玉白掌心抬起,像哄小孩一样拍在陆明漪肩头。
陆明漪一动不敢动。
视线映出女生一丝不。挂的身躯,备受蹂。躏的区域格外醒目。
陆明漪想起少时玩过的橡皮泥,小小的粉团颜料用完,她就混入一大团鲜红,掌心反复滚动,最终揉搓出一团比之前大数倍的红球。
而现在。
谢晚菱有两团夸张的红色橡皮泥。
不对,还不止!
犯病时的记忆浮现,陆明漪在闪回的无数画面中,收回一条大腿,低头看去。
白沫干涸成粉状,从她坚硬膝盖骨一路绵延到大腿正面,其间还有一缕透明,是刚刚蹭落下来、还没干的痕迹。
她想起昨夜反复摩挲过的那颗后肩红痣,还有另一颗与皮肤一样光滑,却生长在隐秘动人处,勾起人致命冲动的小痣。
喉间又传来渴求时。
其他画面不合时宜地浮现。
把心上人当袭。击者,以喝解药名义强吻对方,又以搜寻藏身武器的理由把人上上下下占遍便宜……
其间夹杂着,擒。拿手,把人当麻袋扛,强行打晕人等粗。暴行为。
陆明漪一向冰冷的脸黑了又白,最后像滚动的霓虹灯带,闪过赤橙黄绿青蓝紫。
她缓缓抬手按在脸上。
有一瞬间,她不敢设想谢晚菱醒来的后果。
陆明漪面色沉重,动作却轻而缓地扯出身下被子,拉到女生肩头,把人盖得严严实实,指尖拨开女生面颊沾染的丝。
她轻声叮嘱:“哪里不舒服跟我说。”
谢晚菱眼皮都没动,却似专门留了根神经给她,唇瓣里溢出嘟囔:
“我哪都不舒服……脖子疼,胸疼,胃疼,腿疼……姐姐我都疼……”
仿佛说梦话般的撒娇,又像是告状。
陆明漪听得心都要化了。
额头轻抵女生额角,她隔着被子轻抚对方后背,黑眸泛起浓重愧疚,低哄:
“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你醒来怎么罚我都行,好吗?”
谢晚菱哼了声鼻音,似是附和。
直到陆明漪隔着被子把她揽入怀中,哄着她睡,熟悉的温柔令她眼皮轻抖了抖。
几秒后,谢晚菱强行从沉溺的温暖中回神,睁开困倦的眼,满带红血丝盯着她,确认:
“姐姐?”
陆明漪心疼得要死,满口应着,声音又轻又柔:
“嗯,是我,晚晚,我醒了。你先睡,我就在这陪你,好不好?”
谢晚菱沉默了足足三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