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觉得自己没救了,她竟然觉得这样的陆明漪该死的迷人。
她从没这样长久地注视过陆明漪,旁人踏入就会融化的炼。狱,她却觉得无比安心,因为这是她的家,眼前人是她的爱人。
她痴恋又贪婪,看了很久,直到……女人眉心微蹙。
谢晚菱面露喜色,刚要通知ca11ie她恢复了视力,也认出自己,笑逐颜开——
却见那双黑眸不悦地看来,片刻后,微微眯起,其间不耐犹如高岭之花,受到登。徒子下。流眼神骚。扰。
浑身汗毛在杀意中炸开,谢晚菱心跳一惊,仓皇挪开视线:“!”
行呗。
就这样小气,长得好看还不让人看了?
谢晚菱暗暗不忿,本能却清楚知晓,ca11ie的话绝无水分,陆明漪此刻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她绝不可能再像陆家除夕那晚,轻易触碰,拥抱女人手臂。
“小气鬼……”
嫣红唇瓣开合,无声抱怨。
身体却牢记ca11ie叮嘱,第一步,举起手心摊开,表明毫无威胁,第二步,动作缓慢,避免陆明漪误会,第三步,脱掉可能藏武器的外套。
……等等,她没穿外套啊?
谢晚菱垂眸瞟了眼身上裙子,在冰冷黑眸的注视下,缓缓抬起脚尖,脚趾即将跃出玄关范围时,肃杀阴影再度笼罩而下!
光收回脚,她用气音问:“这样不行?”
见她不再试图靠近,陆明漪一动不动垂下眼,安静如石像。
玄关处。
一阵窸窣衣料声落下。
谢晚菱脱了裙子,从脑后取下簪缓缓放在地上,佛珠也不敢戴,低头看着身上仅剩的两片薄布,她再度抬头看向陆明漪。
冰冷面庞无动于衷。
谢晚菱咬了咬唇,脸红片刻,单手松开身后排扣,布料松解刹那,解脱处轻轻弹跳——
她没看见,陆明漪眼皮也在瞬间跳动。
随后,谢晚菱指尖扣入腰下淡黄色蕾丝布料,缓缓扯落,布料顺着大腿、膝盖、小腿,轻轻飘落在玉白脚背边。
她再次伸出脚尖,试着迈上台阶。
步伐含蓄许多,直到粉色脚趾踏上台阶边缘,恐怖杀意再未落下。
得到许可,谢晚菱却不敢马虎,从不知自己回家从玄关跨进客厅,是如此艰险的一步,浑身皮肉紧绷,缓慢挪动身体,她始终紧盯女人。
良久,紧张且用力过度的玉白身躯,颤巍巍站上客厅边缘。
她举起双手,一步一步,朝陆明漪靠近。
终于走到那股檀香味跟前,谢晚菱好像经历了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双手举得酸。
好想、好想触碰陆明漪。
想贴,想抱,想撒娇,想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