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迅打断,不想往下听,给足双方台阶:“是我先喝多,不会当真的,姐姐放心吧。”
陆明漪神色一顿,她灵活矮身从长臂下钻过,跑向门口,拽过玄关挂的包,开门往外走:
“外面新开了早点铺,我想多尝尝,最近不在家吃早餐。姐姐做自己那份就好。”
大门怦一声关上。
陆明漪站在客厅里,后半句“不小心咬重了”再没机会出口。
脑海中反复循环谢晚菱那句“不会当真”,半晌,她磨了磨后槽牙。
亲成这样都还不当真是吧?
黑眸沉如海雾,她戴上女生送的那枚表,面无表情地决定:
下次她绝对不会再让人晕过去,她会把那张哭花的脸按到镜前,让谢晚菱亲眼看着她动作。
直到那双嫣红肿唇一遍遍哭。喘着跟她保证,再也不会忘记这一切。
“阿嚏——”
楼下。
谢晚菱对空气拳打脚踢了几下,狠狠打了个喷嚏,纳闷谁大早上惦记她,反正绝不可能是亲完她就想反悔的陆明漪!
她坐进车里,气鼓鼓同步给闺蜜进度:
“我再也不会亲她了!姓陆的全是渣女!”
车门用力关紧,后视镜上悬挂物震得一晃,谢晚菱抬眸,见到一片挂着的菱角型香薰片,淡淡的小苍兰香味环绕在车内。
这是她最喜欢的香水味道。
清甜香味中,焕然一新的车饰映入眼帘,她怔然。
昨天她把车停路边没管,陆明漪牵她回家时,将她车钥匙丢给了ca11ie,她以为ca11ie只是帮她停好,谁知还帮她洗了车。
剧组暴雨时她踩进地毯的泥,蹭上座椅的水渍,全都消失不见,她原本想过完生理期再好好洗车,现在却被馨香气味包围。
车也许是万能总助有眼力见办的事,但香薰片绝对是……
陆明漪让人放的。
不知不觉间,她竟如此笃定,陆明漪会对她事无巨细地上心。
恼怒退却,谢晚菱盯着那片旋转香薰,紧急拿起手机,现刚才骂陆明漪的话撤不回了。
她打了个补丁:“算了,姐姐倒也罪不至此。”
许沅溪没搭理她这一阵一阵的,估计是为了安稳觉暂时屏蔽了她。
谢晚菱抵达剧组,跟东导沟通完今天的画作要求,坐进画室却现有部分美术工具不见了。
她临时拉住一个工作人员询问,对方却神色惊恐,很快,剧组一传十、十传百,闲着的人全都被动员过来帮她找画具。
赵安然就是在这众目睽睽下出现的:
“这呢这呢,谢老师,昨天我收工晚,天气预报说半夜下雨,我怕你这棚子漏雨,帮你把工具收起来了,没想到你今天来这么早,抱歉啊!”
谢晚菱还没说话,其他人看赵安然眼神却变得奇怪。
赵安然窘迫不已,把画具一样不落地搬回去:“真的,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为了捉弄故意藏起它们——”
“嗯。”谢晚菱不在意她的想法,只要不影响工作进度:“谢谢,它们本来就放在淋不到雨的地方。”
赵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