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出一声惊呼,陆明漪没拎礼物的手再度将她抱起,一步步走上楼梯。
“姐姐,姐姐我信你了!你快放我下去!”
“别乱动啊,从楼梯上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我没事的腰真出了事,你就得负责一辈子了。”
谢晚菱咬唇抱着她脖颈,不知是不是她错觉,陆明漪最近好像特喜欢这样把她抱来抱去。
到了家门口,陆明漪将她放下,打量手中的品牌礼盒,若无其事问:“怎么突然买手表?送人?”
谢晚菱换好鞋,紧急回头,把礼盒抢了回去。
“没、没有!我自己用!”
她还是努力再攒攒钱,送个更匹配陆明漪身份的吧?
陆明漪眼底笑意退却,许沅溪透露谢晚菱要送她一份大礼,难道不是指这个?
她记得谢晚菱嫌弃这些机械表矜贵难伺候,又要人工上条,又容易在磕碰中损坏,非常影响她极限运动的挥。
那天厨房谢晚菱问她戴不戴手表,不是要给她送?
陆明漪转瞬想过无数可能,面上却不动声色:“给自己买的?什么款式,我看看?”
谢晚菱本来不好意思献丑,但她问完后,又鬼使神差地想知道,陆明漪会不会有一点点喜欢自己挑的款。
她磨磨蹭蹭打开盒子。
一层层结构如花瓣舒展,中央哑光绒布上,一圈碎钻闪闪光,中央深蓝色表盘上,浅蓝色宝石形状的鲸鱼随秒针走动,缓缓摆尾。
陆明漪一看到这只鲸鱼,就想起谢晚菱那次出海追鲸救起她。
那是她们命运线重叠的初始。
她盯着这支表一眨不眨,听见谢晚菱期期艾艾地问:“还、还行吧?好看吗?”
陆明漪没有回答。
她匆匆踩下皮鞋跟,只穿着袜子快步进屋,没过多久,拿出一个同品牌的礼盒出现在谢晚菱面前。
谢晚菱眼底失落未收,转换成诧异:“这是?”
“跟你换。”陆明漪直直看进她眼底。
哪怕知道谢晚菱不喜欢手表,但那天在厨房听见对方提及,陆明漪也不想错过这个对方万一转变喜好的机会。
出国那天,她在机场看见这个品牌的款式,见到其中一款表盘深邃象征夜空,遍布星辰,她一下想起在马岛时的某个夜晚——
谢晚菱在猴面包树下露营,半夜听人说能看见流星雨,拿着相机站在路边打瞌睡。
非洲未经污染的原始夜空挂满星星,如散落流淌的银河,见证亿万年时光的大树沉默伫立,谢晚菱莹白侧脸是陆明漪眼中唯一的光。
倚着相机架的人脑袋轻点,一颗坠落的流星自空中坠落,在陆明漪心底砸出涟漪。
此刻,她打开手中礼盒,将这只缀满星辰的手表,送给她心中那颗星星。
她状似不经意地提议:“我这款更贵,你跟我换不吃亏,考虑一下?”
谢晚菱目光也被她那支表吸引。
她很喜欢看星星,她喜欢极限运动也与大自然有关,攀岩时的日出日落,跳伞时的风,还有海底深潜时见到的月亮与星空,都能治愈她。
但她怎么能用自己更便宜这款换陆明漪更贵的?这不是占人便宜吗?
她刚要开口,被陆明漪打断:“三二一,不吭声就是同意——”
陆明漪单方面交换完两人的礼盒,看进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