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三个感叹号,好想把许沅溪再叫起来,细说怎么个狗法,指尖点上语音,却被剧组人的声音打断:
“谢老师早,你今天穿得好好看。诶你来这么早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买点?”
谢晚菱看了眼身上比昨天更随便的穿搭,再看即将升到正中央的太阳,最后问突然热情的工作人员:
“早,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拍马屁失败的工作人员:“……”
他疯狂摇头。
赵安然恰巧撞见这一幕,神色复杂。
蓝祈潜。规则这事,不光剧组,全网都传遍了,警察进酒店开始就空降三条热搜:
#蓝祈打人#、#蓝祈潜。规则#、#蓝祈暴力恐。吓#
录音公布时,他粉丝还在闹,怀疑有误会,第二天蓝地白字通报一出,全网冒出诸多曾被他伤害到退圈的苦主,他彻底沦为万人唾骂。
连官方都有好几个号下场,谴责娱乐圈此类相关现象。
现在蓝祈不光被拘。留,华宴如也准备对他影响剧组进度、破坏合同一时进行追债,维宁法务部更是摩拳擦掌要告到他蹲三五年起步。
而他这么快就被墙倒众人推,只因为他动的是谢晚菱。
赵安然忘不了华宴如前天警告全组的话:
“我带人过来那天你们都瞎了是不是?今天我把话放这,以后组里不准再有欺负人、潜。规则这种破事,尤其是打谢晚菱主意的——”
“自己掂量掂量,我和维宁陆总,你得罪的起哪个。”
甚至她什么都没做,也被波及。
向来在公司对她反应淡淡的华宴如,第一次停在她面前。
“你眉毛底下俩窟窿,是光会喘气不会看?我给你消息没瞅见?让你好好带着谢晚菱,有事及时通知我,你干嘛去了?钱赚够了想解约?”
赵安然从没见过华宴如这样疾言厉色。
她本来就心虚,华宴如那天到时,她刚带陆澄穿过街角,远远看见华宴如张扬吸睛的西装外套,她不敢再上前。
她直掉眼泪,使劲摇头:“对不起华总,我不知道谢小姐会去蓝老师酒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华宴如指着她:“谢晚菱再在剧组里少一根头,你给我等着。”
赵安然满腹委屈。
这些委屈都在谢晚菱完好无损出现时,抵达颠峰。
“哎呀谢老师,你总算来剧组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这看起来好像还行?”她凑近关怀。
谢晚菱神色微惑:“我没事你很失望?”
赵安然脸色骤变,使劲摇头:“没没没,我就纳闷你为什么跟陆澄分了手,原来是找了个比她更厉害的陆总?这么大来头你怎么不早说?”
谢晚菱莫名其妙瞥她:“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吹牛的。”
赵安然笑了笑。
“以前我就好奇,陆澄那种背景,我以为只有京港圈大小姐才能配她,毕竟我们系好几个家世不错的独生女都在追她,谁想到她选了你。”
“你就更让我意外了,不显山不露水的,之前配陆澄大家都当你高攀,你还看不上她,直奔陆总去了,豪门陆家两个人都栽你手里了,怎么做到的,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