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拉着闺蜜站在门边:“蓝老师有什么修改意见请直说,我就在这改。”
蓝祈对她挑眉:“你站那我们怎么聊啊?我讲话不费劲吗?还是我身上有病。毒啊你怕沾到?”
谢晚菱面不改色:“蓝老师粉丝众多,我们这种普普通通的素人应该主动和您保持距离,以免您粉丝误会。”
蓝祈冷下脸,这时,拿着许沅溪手机的保镖将手机送到他跟前:“是这个号,老板。”
许沅溪脸色难看:“喂,暴力拆机是违法的。”
蓝祈看了眼,见那账号就是狗仔反卖给他的,雪茄往桌上狠碾,骂了句脏话:“原来是你这崽种在背后搞我!把她给我按住!”
保镖们气势汹汹朝许沅溪走去,谢晚菱脸色骤变,将人护在身后:“蓝老师,也许是误会,有话好好说!”
蓝祈嗤了声:“误会?谢老师,我本本分分跟你讨论剧情,你找人来剧组搞我,现在想跟我好好聊?晚了!”
保镖们一拥而上,谢晚菱被他们推开,后背撞上房门,“怦”一声响,眩晕感传来时,她看见许沅溪骂骂咧咧被他们扭住手按在地上。
谢晚菱按着额角,生理期的不适跟后背疼痛一起逼来,她只能竭力劝解对方冷静:“这事我们可以善后,蓝老师,她是华总的人——”
蓝祈将雪茄丢到地上:“华宴如的女人还少了?她算老几啊,华宴如会为了她动我?想救她,谢老师你自己努努力都有用得多!”
他视线上下扫过谢晚菱,闻见她进来后屋里若有似无的檀香。
唇色饱满鲜红,肌肤莹白似雪,明明来剧组只穿着低调的宽松上衣与长裤,却只将那张脸衬托得愈浓艳妖娆。
长这么艳,却喜欢用禁。欲圣女般的味道?
他就喜欢这种自带反差的女人。
谢晚菱察觉到他视线变化,拧眉:“你什么意思?”
蓝祈坐在沙上没动,对她勾勾手指:
“听不懂吗?用你自己换她啊,她是陌生人这样搞我,肯定得死,但变成我女朋友的朋友,另当别论咯。”
谢晚菱恶心得眉头紧皱:“你要是对我们行为有异议,我们可以报警解决,赔付你的损失。”
蓝祈听她要“报警”,瞬间暴怒:“吗了个巴子的,谁稀罕你那三瓜俩枣,给你脸不要脸是吧?再不滚过来老子卸她一只手!”
谢晚菱看见许沅溪抽空对她摇头,用口型对她说着“陆总”,她心中酸涩,陆明漪出差明天才回,她现在没手机联系不上。
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者,刚才搬华宴如名号不好使,如果再扯陆明漪大旗,搞不好更激怒这个疯子。
她只能缓慢拖延时间,龟往前挪去:
“你别动她。”
蓝祈耐心告罄,狠狠踩过地毯烟头,上前几步一把拽住她长,将她往套房里扯去:
“老子给你脸你还给我装上了?还敢跟我谈条件?今天看我不弄死你,你那个朋友也别想走——”
“怦!”
昂贵厚实的隔音实木门倏然出爆。裂声!
门板拍在墙上出巨响,将满屋的人吓得齐齐转头,见到一身灰色风衣的女人踏入室内,墨色长下,五官冷厉阴沉,杀意腾腾袭来!
谢晚菱回头时,神色恍惚……姐姐不是明天才出差回来吗?
蓝祈面露不耐:“你他爹的谁啊……”
话没说完,抓住谢晚菱的那只手倏然被惊人力道钳住,下一瞬,骨头脆裂折断,出剧痛,他惨叫着松开手掌,痛到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