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你是谢晚菱?”
她好奇回头,对上一张陌生素雅的漂亮面孔。
女人对她伸出手:“我是华总公司的,叫赵安然,在这演女二,你不认识我吧?之前我跟陆澄一个班,你在我们经管系可是大名鼎鼎啊。”
谢晚菱恍然。
陆澄在大学也算系里风云人物,性格好,家世好,参加滑板社那学期,她班上一半女生都被掰弯了,班长和团支书还为她大打出手。
谢晚菱偶尔几次陪陆澄参加经管系的集体活动,气氛都相当微妙,她可不想再被陆澄连累,迅撇清:
“我跟她分了。”
赵安然十分诧异:“啊?可我看她朋友圈置顶还是跟你的合照啊。”
谢晚菱没想到陆澄把她的警告当成耳旁风,神色淡了些:“我把她删了,后续的事不太清楚。”
赵安然心领神会,笑着转开话题:“都是校友,我还以为只能在美术馆之类的地方碰到你,你怎么跟华总一起来的?也想入这行?”
谢晚菱中规中矩地答:“我来画画,她刚好介绍工作给我。”
这时,男一号问起明天开拍要用的作品图,导演让谢晚菱过去,只留下赵安然在原地。
她助理和群演都凑过来打听:
“这谁啊,安然?”
“你老板亲自带人来,又让东导多照顾,但这姓氏不是她家亲戚吧?”
“这张纯天然大荧幕脸,一看就是华总的菜,华总要捧她啊?”
赵安然没说话,神色烦躁,只觉得冤家路窄。
以前她暗恋陆澄,陆澄对她不屑一顾。
后来她毕业签入娱乐圈,女团末位出道,资源一般,演戏拿不到好剧本,她想让老板对她另眼相看,华宴如却从不应她私人邀约。
但这两个人偏偏都对谢晚菱特殊对待。
想到陆澄追谢晚菱时,谢晚菱也是这套故作清高的臭脸,再想到华宴如在圈内人人皆知的“顶级颜控”人设,赵安然更烦了。
她冷冷驳斥:“画替而已,我老板又不是什么人都签。”
见她挂了脸,众人讪笑着走开。
转头却私底下议论起来。
“赵安然紧张成什么样了?不过我要是她我也怕,新人那脸太能打了,又一身普通大牌,这么虚荣肯定是来捞金的,恰好华总又有钱。”
议论内容传入男一号蓝祺耳朵,他端着水杯,面露不悦。
剧本是东导为他量身定制的,他是这部剧绝对核心,主画这活他本来打算推荐自家亲戚,待遇也是他谈的肥萝卜坑——
现在华宴如却仗着制片人身份空降,把他的人给挤了!
他拎起谢晚菱的画,问助理:“这水平很高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助理“呃”了声:“东导说她是央美毕业的高材生,有个人画廊。”
蓝祺不屑:“画廊主理人,要什么技术?有那张脸会讲故事就行,国外艺术家,墙上粘根香蕉卖2o万,画纸割一刀,拍卖两个亿。”
他拿起水彩画,看了眼窗外突下的大雨,忽然有了主意,让人把谢晚菱叫过来。
蓝祺悠然坐在保姆车里,只让助理开了道缝往外传话。
“谢老师,明天出镜这张图人物五官模糊不清晰,观众看了会觉得主角水平很次很敷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