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套房子,四套商铺,都在城区好地段,但面积、房价之间亦有差别。
最贵的是玺湾壹号一千五百平的海景大平层,值三个亿,其次是市区坤山独栋别墅,值一亿,其他六套房加一起都抵不过这两样——
陆明漪不仅把这两套地段楼王划给谢晚菱,剩下几套房和商铺,她都按升值潜力和市价估值,给谢晚菱挑走了最好的!
留给谢早晴的只剩一堆亟待降价的老破小!
她哭得极伤心,眼泪从眼尾流进口罩,又漫开火辣辣的痛痒:
“爸爸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谢博看得揪心,怕她疹子起得更厉害,哄着她以后给她更好的,让司机赶紧送她回医院。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想讨回这些代价、给谢早晴更好生活,只能寄希望于跟陆明漪的维宁合作。
谢博狠狠抹了一把脸,堆起笑,朝陆明漪走去:
“陆总,您看明天什么时候有空,我好去港城……”
陆明漪垂眸,用湿纸巾擦着谢晚菱拇指的印泥痕,闻言头也不抬:
“明天没空。”
谢博从善如流改口:“后天也行,或者您给我个时间。”
陆明漪丢掉湿巾,拿出手帕,将女生指尖湿意抹去,直到那只手变回干净白嫩:
“后天没空,对你都没空。”
谢博脸色骤变:“您什么意思?”陆明漪想说话不算话?
陆明漪掀眸,斜睨向他,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淡淡道:
“谢叔还是不够有诚意,看来不是真心想拿晚晚当女儿。”
谢博险些崩溃!
他还不够诚意?陆明漪把最好的房产商铺挑给谢晚菱,他咬着牙逼着谢早晴签字盖手印,忍着心痛出一大笔过户费,还想他怎样?!
陆明漪不紧不慢道:“房子、商铺,只能体现钱,又不能体现爱,我记得你们给谢早晴结婚准备了陪嫁珠宝,晚晚也有一套吧?”
谢博面如土色。
他想起早晴之前在华容办生日宴,戴过谢晚菱订婚的那套克什米尔蓝宝石饰,谢晚菱没要回去,饰就一直留在早晴那。
房子商铺他都给了,如今不过再加一套饰——
他紧咬后槽牙,喉间涌上血。腥味:“行。”
陆明漪“啧”了声:“谢叔,不真诚啊。我提到一个你才应一个,合格的父亲难道不该主动提出为女儿付出点什么吗?你再好好想想。”
谢博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陆明漪根本就是在戏耍他!为了给谢晚菱出气,陆明漪这是想把他老谢家全部财产都捞给谢晚菱,放干谢家的血!
他脸皮不受控地抽动,手指也跟着抖,强忍怒意道:“陆总这样出尔反尔,就不怕传出去之后有损您的声誉吗?”
陆明漪淡然瞟过他:
“谈判桌上,实力更强的一方有权制定游戏规则。谢叔要是连这条基本道理都不懂,我会质疑你是否具备与维宁合作的资格。”
说完,她示意ca11ie:“去法务部找个律师,好好陪谢叔想想他能给晚晚多少爱,什么时候公证完那些心意,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
天空雨势不停,她重撑起伞,向谢晚菱那边倾斜,护着人上车后,她收起伞,肩头一片湿润。
陆明漪不以为意,将车内毛巾递去,对上看来的琥珀瞳,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