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眯眼:“她那么爱钱,又爱收礼,怎么偏偏不要你?好好反省,是不是你颜色太老气,款式不时尚?”
佛珠:“……”
陆明漪褪下佛珠,将它丢到一边,瞥见床上一套布料,是她之前拿出来的,打算检查安全后再送到谢晚菱房间。
这几日谢晚菱不光吃喝的经她手,身上每一寸布料陆明漪也会仔细检查。
她少时在陆家,内衣里出现过毛毛虫,衣领现过针,同样的故事,她会杜绝生在心上人身上的可能。
而今。
陆明漪拿起最上面那件红色布料,揉捏两团加塞的薄软垫,本来在检查,掌心力道却逐渐失控。
黑眸晦暗,她低头,面颊埋进两团柔软,仔细嗅闻——
没有,没有谢晚菱身上的味道。
连贴身衣物也像主人,吝啬薄情,陆明漪气得牙痒,有一瞬间张唇,想狠狠咬下去,假装牙印深深烙上两片布料紧贴的奶白肌肤。
森白齿尖显露,她又泄气:“你这么怕疼,咬重了肯定要哭。”
陆明漪将脸彻底压进布料里,一动不动,像头沮丧的黑色大狗。
监控里又传来声音,她指尖动了动,将手机按灭,她不想再看谢晚菱对其他任何东西露出笑容,她怕她控制不住将那些东西全部毁掉。
谢晚菱只能看她,只能对她笑,只能摸她碰她贴她!
占有欲在内心燎原疯长,耳边声响却并未停歇,甚至还有吵人的脚步声,陆明漪烦躁抬头,对上门边一张不知所措的脸。
谢晚菱后退两步:“打、打扰了,对不起……”
她转身要走,又察觉不对:“那、那个,这件内衣,好像是我的?”
琥珀瞳不安地一眨一眨,像蝴蝶翅膀,又扇动陆明漪的心。
气息变粗,她不动声色:“是你的又怎样?”
陆明漪顶着她眼神,玉脸抬起,又再度落下,与两团布料来回亲昵相蹭,黑眸一错不错,紧锁谢晚菱神色。
女生呼吸一滞,脸皮涨红:“你、你……”
“我什么?”陆明漪歪头:“天一会冷一会热,回南天收衣服,不摸一下怎么知道干没干?”
谢晚菱尴尬,呆住:“啊、啊?”
天呐,陆明漪原来在帮她试衣服干没干,她刚刚都在想什么啊,差点把人当成痴。汉变态了!
她脸红得更厉害,赶紧道谢,走过去接,却见女人托起布料:
“用脸试你不满意?还得用手?”
说完,陆明漪两只宽大手掌抓住两团面料,狠狠一捏。
手背青色血管浮现,红布、玉指、青筋,直直晃进眼底。
谢晚菱:“!”
她脚步忽停,心口一紧,条件反射抬手护胸。
在女人明晃晃的疑惑眼神中,谢晚菱咬了咬下唇,松开手,怀疑自己疯了,竟然觉得陆明漪不是在捏那团布,而是在捏她的……
“看来没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