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抿唇,指尖抠着手机壳:
“以前她上的都是财经新闻版块,现在被八卦版面取一堆外号,谁会喜欢被这样报道?”
况且,她是陆澄前女友这事,陆枝这个陆家人都不清楚,这些新闻却把她和陆澄过往写得井井有条,消息是谁放的一目了然!
她就知道那天陆澄挨揍是诈!
谢晚菱一边对陆澄咬牙切齿,一边懊恼低头:“陆明漪现在肯定烦死我了。”
许沅溪翻了个白眼:“是吗?我只知道钱在哪爱就在哪,我可不会给烦死人的家伙六百多万新年红包。”
谢晚菱:“……新闻是刚出的,她红包时间更早。”
许沅溪抬手掐人中,露出缺氧表情:
“我真求你了大小姐,那么漂亮一张嘴,不用来接吻就算了,你倒是张嘴去问?但凡陆总说一句烦你,我即刻打车回坤城治恋爱脑,行吧?”
谢晚菱起初不愿动,没人想上赶着招人烦。
但许沅溪神色太笃定,她竟鬼使神差地走出门。
被怂恿了太多次,心底竟然也生出某些荒唐的期许。
外头是大晴天,院里金灿灿一片,只角落低洼处还氤着水渍,她刚要低头下台阶,头顶覆来一把遮阳伞。
陆明漪蹙眉看来:“紫外线会加重过敏,你顶多只能晒背。”
谢晚菱瞄着她撑伞指骨,想起华容订婚夜,她狼狈不已,却被好心侍者拉住,对方撑伞送她走时,祝她找到下一个愿意为她撑伞的人。
昨天墓园落雨,陆明漪撑伞为她挡雨,今日天晴,陆明漪又为她撑伞遮阳,陆明漪会是愿意一直为她撑伞的人吗?
谢晚菱回过神,话已出口:“我来找你。”
陆明漪黑眸泛起讶异:“找我?找我做什么?”
谢晚菱支支吾吾,紧急思考怎么提新闻话题,旁敲侧击问问陆明漪昨天的冲动做法到底是不是为了她。
怀中却忽然被塞来一样东西。
她低头看,是红包样式的红布包,头顶落下清冷声音:
“你那卡有限额,不让大笔转账,改天我把副卡给你。不过转账少年味,还是给红包更有仪式感。”
谢晚菱以为她只是补个红包封,可惜身上没兜,只好双手捏着它,手指合拢,忽被底部坚硬东西硌了下。
她狐疑,打开,往掌心倒——
倒出一颗剔透漂亮的粉钻戒指。
粉钻戒托还额外用碎钻做了一圈造型,看起来像是这颗可爱的小钻石戴了顶公主王冠。
宝石本就是女性最爱,粉钻稀罕更是有价无市,这造型设计犹如女王专属,格外迷人,她呆呆攥着这颗漂亮戒指,抬头看进那双黑眸中。
陆明漪若无其事开口:“给空红包不是我风格,这是我妈之前成人礼,卫家给她订的戒指,她说我要不喜欢,就给它托付个合适的人。”
谢晚菱托着那枚钻戒,掌心不敢用力。
心脏却好似被什么紧紧掐住,涌上窒息的颤抖。
闺蜜那句“钱在哪爱就在哪”仍在她耳畔回荡,送钱她还能当普通祝福,送钻戒……怎样都无法理解成普通礼物吧?
再者,合适的人,究竟是个什么合适法?她想细听。
谢晚菱一时忘记什么委婉、自然,直直开口:
“我刚才,看见一些港媒报道,跟昨晚陆家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