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筹备去抓林叙川的时候,林一鸣也被押着带出来,他撞见了在门口等着的林知温。
“林老师。”
林一鸣喊一声,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一点点笑容,低声开口,“谢谢你。如果念念知道,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说着,对林知温鞠一个躬,才安静地跟着警方走了。
“他自立功,而且只是包庇隐瞒,应该不会判得太重。”
沈砚寒低声安慰一句,看见林知温的表情凝重,干脆上手捏着她的脸,笑着开口道,“况且,对他来说,说不定被关起来,反而会觉得更好。”
“为什么?”林知温不明白。
沈砚寒眯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声解释,“虽然你觉得,他没有做错什么,哪怕是帮着林叙川隐瞒也是不得已。但是……在他心里还是觉得,是因为他的存在,才会导致陈念面对了这一切吧。”
就像是……
他一样。
林知温是听得一知半解,不大明白,但很快就被夏星然拉过去帮忙做笔录,也就将这个事情,忘在了脑后。
她和贺时序这次的庭审虽然取消,但她也没有放弃要起诉,和贺年商量之后,才决定下一次的时间定在一个月之后。
这次,她就不信,贺时序还有什么能拿捏自己的。
……
贺家。
贺时序整理出来一沓东西,面无表情地将那些东西,全都拿到楼下的花园。
他找出一块空地,亲手将那些东西,全部都点燃了。
纸张燃烧得非常快。
很快,就卷起了一堆非常高的火焰。
就在这个时候,贺时序的电话响起。
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贺时序稍稍皱眉,但还是耐心地接通,“喂?”
几乎是下一秒,林叙川歇斯底里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贺时序!你不是说,把他放回去不会有事吗?你自己看看,林知温那个贱人做了什么!”
这个措辞,让贺时序觉得有点不高兴,他稍微皱着眉头,目光看着眼前跳跃的火光,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哀乐,“林一鸣把你供出去,和她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还是不要躲了,早点去自的好。”
林叙川简直是不可置信,他反应片刻,才冷笑着开口,“贺时序,你以为,我们进去了,你就能安安生生地在外面吗?你别痴心妄想了!”
“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进去了,你也别想好!”
一条绳上的蚂蚱?
贺时序听着,觉得有点想笑。
在原本应当庭审离婚的这个时间里,贺时序的心情不错,所以现在很有耐心地“提醒”他,“你大可以试试,能不能把我拉下水。林叙川,你别忘了,你外面的那些东西。”
后面的那一句话,让林叙川一瞬间哑声。
半晌之后,对方才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火光已经将那些东西吞噬殆尽,贺时序心情不错,转身回到别墅里。
这些臭鱼烂虾解决了,下一个……
就是沈砚寒。
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