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人的动作,手铐碰撞在一起,出有些刺耳的声响。
狱警看起来早就已经有防备,立刻就把人给按下去,又有点愧疚地对着两人开口,“实在是不好意思,她的精神有的时候会有点不正常,已经很长时间了。”
精神不正常?
林知温仔细地看一眼女人,却看见她除了情绪激动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不太像是,精神失常的样子。
狱警的那一边,却似乎已经认定,连声对两个人道歉。
还有一名狱警,过来两个人的身边,指一指自己的脑袋,“她儿子失踪了,之后就一直精神不太正常,每一次提起她儿子的时候,她都哭着喊着是被杀了。”
“然后还……”
“就是贺时序杀了我儿子!”
没等对方说完,女人就又歇斯底里地喊出一句,尖叫着,“他杀了我儿子!”
狱警无奈地叹一口气,跟两人道,“她说的关于他儿子的话,不太能相信。”
毕竟,当年在女人的坚持下,他们也不是没有去查过关于贺时序的事情,可是什么都查不到,完全查不出来。
时间一长,他们自然就都以为是胡说八道。
“你儿子被杀的时候多大?”
林知温沉吟,却不知道是相信狱警的话,还是没有相信,就只是低声问她,“你是怎么确定,你的孩子被贺时序给杀了的?”
原本歇斯底里的女人,现在听见林知温的话,却仿佛是愣住一下,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却张一张口,最终也只说出一句话来:“就是他杀了我儿子!”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甚至连被杀的时间都不知道。
如果说是这样,那也难怪,这些狱警都觉得,女人是个疯子了。
两人留下又问了几句,但是女人却什么都回答不上来,就只能翻来覆去地说,自己的儿子被贺时序给杀了。
问不下去了。
让狱警把人带回去之后,沈砚寒倒是留下来,多问了两句,“既然这人已经精神失常了,怎么还在这边留着,没有送去治病?”
“你说她精神失常吧,其实也不至于。”
狱警叹一口气,给这两个人解释,“只要不提贺时序,不提她儿子,她的精神就很正常,什么都不耽误。也不是没去过医院,但是这人又看不出来什么毛病,当然也治不了。”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一直没有减刑?”沈砚寒又问。
这个问题,可就把狱警给难住了。
“这……”
两名狱警面面相觑,这会儿谁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她的表现,确实是算不上特别好。”
沈砚寒没有再问。
从监狱出来,林知温的神情有些闷闷不乐的,打不起什么兴致来。
原本想要尝试顺着这条线下去,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结果女人是这个样子,那这条线索就和断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林知温就有些愁。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