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委屈巴巴地我看着你,你看着我,一时说不出来话。
“没出息!”唐斐随手一挥,又给他们变了一套衣服,这一次却是男子的。
吴状元和大鲳鱼低头瞧着,顿时松了口气。
姜谷走来问道:“太子,这地儿也真奇怪,怎么都是男人?这都是男人也就罢了,我就是想不明白,既然他们没有女人,那他们又是从哪儿来的?”
唐斐不以为然道:“当然是他妈生的。”
姜谷不懂,“这不没女人吗?”
唐斐笑,“现在没女人,又不代表二十年前没女人。”
姜谷恍然,“我还以为,这里从来都只有男子。。。。。。。”
唐斐瞅了他一眼,“你这是话本子看多了。”
“太,太子。。。。。。”姜谷本还要解释。
唐斐转身离开,“今日之事,不要和白渐之说。”
“哪件?你杀了这件?”
唐斐点头,“嗯。”
姜谷瞅了一眼大鲳鱼,“只要他不说,没人能说。”
大鲳鱼鼓着大眼睛,连忙道:“放心,放心,太子早就施法封了我的啰嗦,不,实话嘴。”
唐斐满意点头,继续朝前走去。
入夜。
天色渐凉,月华霜重。
唐斐半倚在屋脊,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明月,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朝身旁的白渐之说道:“这天都黑了,怎么还没听到哭声?”
白渐之端坐着,怀抱长剑,闭着眸,回道:“你且再等等。”
唐斐喝了一口酒,“白渐之,你说我们反正也是等,不如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白渐之微睁开眼,回道:“好啊。”
唐斐忙坐起身子,“当真?”
白渐之点头,“当真。”
唐斐听罢,连忙朝白渐之凑来。
然而,人还没贴上去,一本书便已抵在的他胸前。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是一本古籍,“白渐之,你这是干什么?”
白渐之一本正经道:“你不是说想要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吗?”
“是啊,可你给本书我干什么?”唐斐抓耳挠腮道。
白渐之缓缓回:“看本圣贤书自然是有意义之事。”
唐斐握着书,瞬间愣住。
白渐之起身,一跃而下。
唐斐忙追上前。
这时,原本安静的皇城,果然传来了女子哭声。
唐斐忙拽住白渐之,问:“你听到没有?”
白渐之轻皱眉头点头。
女子哭声,凄凉婉转,静静听着好似还有些舒心,满满的令人入迷。
随着砰的撞击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