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接过孩子,割破孩子小小喉咙,放出一碗血,端给床上的唐斐喝着。
唐斐一惊,“这。。。。。。。”
冥王缓缓说道:“太子殿下生来便魂魄不全,注定不能长命,只能靠着同天同日生的婴孩之血来续命,所以。。。。。。”
他的声音微一顿,“所以你活了二十多年,就有二十多个婴孩因此丧命,那刽子手正是你的父皇和母后。”
唐斐听着震惊不已,不信道:“不可能,我父皇母后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冥王幽幽道:“往生镜,你不得不信。”
“不信!”唐斐冷哼一声,伸手一挥,将往生镜给打落。
镜子摔落在地,碎成一片残骸。
“唐斐!”白渐之连忙叫住他,蹲下身去捡碎片。
唐斐连忙俯身抓住他的手腕,“破东西,有什么好捡的。”
“往生镜乃仙家之物,若是就这么毁了,实在是可惜。”白渐之拾起碎片说道。
就在这时,地上的镜子碎片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重聚在一起,恢复如常。
唐斐略有些错愕,正准备放开白渐之时,一道刺眼的光忽然从镜中传来。
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时,便见着一处高高的悬崖,悬崖边站着一身白衣的白渐之。
他手中握着长剑,透着令人无法靠近的清冷。
唐斐连忙走上前,说道:“白渐之,这是怎么回事?!”
白渐之静静站着,任由风拂动他的墨发和白衣,一动也不动。
唐斐又上前了几步,“白渐之。。。。。。”
然而,才刚走两步,唐斐便发觉自己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缓缓低头看去,只见白渐之手的长剑不知何时刺向了他的腹部。
唐斐惊住,“白渐之,你疯了!”
白渐之长发上别着白色绸带,绸带上沾着血迹,远远看着就像是红绸。
唐斐发觉不对劲,白渐之现在一直戴着发冠,白绸也是几千年前戴过。
难道他被往生镜带回了往生?
带回了几千年前?
果不其然。
白渐之冷冽的双眸微微泛红,不如往日那般柔情,清冷的脸带着恨意。
他拔掉刺着唐斐大腿的剑,指着他,声音嘶哑痛苦道:“你为什么要杀她?她和我的婚约是早就定好的,与她无关!”
唐斐听着云里雾里,他虽然记起了白渐之被关在魔洞里那些事,但其他的回忆,依旧是一片空白。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悲壮不已的白渐之。
丝毫没有愤怒,而是心疼。
心疼得他难以呼吸。
他忍不住朝他伸手,“小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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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在我之上
白渐之看着他的手,明显多了一丝动容,别过头颤抖着声音说道:“珺邬,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你是魔界太子,我是九重天仙君,你是邪,我是正,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人世间,阴阳结合,万物皆有秩序,你我注定不能在一起,莫要再做无用功,伤及无辜。”
唐斐全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大步上前将他紧紧抱住。
白渐之挣扎,将长剑抵住他的脖子,“你不要命了?!”
唐斐却越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