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没有去理会她,然后把头转过去看向苏清月,脸上的笑意减少了几分,说道:
“还有你,嘴里喊着姐姐,叫的很亲热,你又何曾真的将我当做姐姐?
如今仗着在苏家的荣华富贵,反过来施舍我吗?
我依靠自己的手艺来维持生计,赚的每一文钱都是干净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反过来,某些人凭借着命格,还天天装作无辜、扮柔弱,是在怕什么呢?怕失去这样的富贵生活吧。”
【爽呀!骂得真是太好了!】
【女鹅的嘴真不是盖的,嘴炮技能满分!】【苏清月的脸估计都僵硬了吧,装不下去咯哈哈】
苏清月的指尖用力地攥紧了手帕,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她垂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说话,倒好像是受到了特别大的委屈。
她身后的丫鬟采菊看到这种情况,朝着前面站了一步,大声说道:
“你少在这里乱说一气!我们家姑娘是好心为你考虑,你反倒反过来指责我们。
就你那拿不出手的刺绣技艺,也有资格给我们家姑娘绣东西?
京城里面想要给我们家姑娘做刺绣活的绣娘不知道排了多长,要不是姑娘心地善良……”
“心地善良?”
苏清禾挑了挑眉毛打断她,她心中已经猜到了搞鬼的是苏清月,不过她有别的注意。
她目光扫视了一圈,而后说道:
“我今天是来收取尾款的。不知道是哪一位小姐在锦绣坊预订了扇面和褙子,还请出来见个面,把银子结算清楚,我马上就离开,绝对不会打扰诸位雅兴。”
【对呀对呀!女鹅是来搞钱的,尾款才是重要的事情!】
【还有二十两银子呢,不能白白跑这一趟】
【我赌五毛钱,是苏清月搞的鬼,她不敢露面】
周围安静了一瞬间,没有人回应。
刘明珠坐在侧位向左右看了看,脑袋都大了。
她是皇商之女,在场的官家小姐她哪一个都不敢得罪,本来想着借着赏花宴来联络一下人情,哪知道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采菊看到没有人搭话,梗着脖子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是我们家姑娘订的!”
“你们家姑娘?”
苏清禾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挑了挑眉毛看向苏清月。
“苏大小姐什么时候把姓改成朱了?锦绣坊登记的可是朱家小姐。
怎么回事,苏妹妹找我绣东西,还要偷偷摸摸地用个化名?”
她朝着前面走了半步,语气带着毫不隐藏的嘲讽:
“莫不是害怕我在绣品里面做手脚?苏妹妹的格局,未免也太小气了一些。
还是说……你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地给银子,特意设了这个局,就是为了把我叫过来羞辱一番?”
【直接把她的伪装扒掉!太让人畅快了!】【苏清月那一点点小心思全都被揭穿了】【看她还怎么装纯洁无辜!】
【只有我在为女鹅担心吗?女鹅是直肠子,在场的这些牛鬼蛇神,没一个简单人物,我怕她吃亏呀!】
苏清月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咬着嘴唇说道:
“姐姐误会我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苏清禾一步一步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