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外面谢一洵就去拉何让的手,开口时呵出一团白雾,他迫切又认真地说,“让哥,我不喜欢他。”
车门自动打开,何让轻嗤一声,拎住他的领口往车里迈,“嗯,不准喜欢。”
上车这一幕还是被狗仔拍到。
五年前何让还只是事业群的总裁,当时在会场出事被拍,都能压得住传不到网络上。
而何让已执掌寰金控股几年,如今的手腕和实力,不会有媒体敢拿他的照片去做文章博流量。
爆料出来的画面里,穿着大衣的半个身体已经进车里,一只手在外面,扯着谢一洵的外套领口。
谢一洵被扯得踉跄了下,侧脸上笑出一整颗犬齿,心甘情愿地上了神秘大佬的车。
谢一洵知道会被拍,甚至故意没戴口罩帽子就出来,脸被清晰拍到。
何让清楚谢一洵那点心思,由着他去,如果真陷入什么不好的舆论,何让自会给他兜底。
很快影帝被某神秘大佬接走一幕上了热搜,压过路演场上的比心话题。
网络上的议论有好有坏,不过谢一洵并不是走流量路线的演员,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都落不到实处,不了了之。
当事人对这些并没有关注,谢一洵的航班还是因为低温天气延迟。
上车后,谢一洵收到助理来的航班延迟消息,心一下滚进温水里似的,他忍不住搂住何让的腰,往何让怀里拱,头蹭得何让脸颊痒。
谢一洵贴着何让心口,倦鸟归巢一样安心,“让哥,我太想你了。”
小半个月没见,谢一洵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让何让后颈一麻,几乎掠过一阵战栗感。
酒店在影院附近,关上房门,何让脱下大衣,边扯领带边问,“什么时候开机?”
房间里有地暖,谢一洵一颗心还像在温水里泡在,他跟在何让身后,“下周日。”
也就是回安城待几天谢一洵要进组,开机之后又不能经常见面。
何让挑眉,不那么高兴地“嗯”了一声。
谢一洵走上前从背后搂住何让的腰,粘乎乎地靠着何让的肩膀,“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排斥感吗?”
鼻尖抵着何让的腺体闻嗅,何让不回答,谢一洵也能完全感知到他的信息素状态。
溢出的信息素味道很好闻,浓度活跃,透着一丝……兴奋。
已经不会像生病时浅淡到近乎消弭。
两人站在玄关镜前,何让一身高定西服完美贴合身形,冷调的深色系极致矜贵。
按住谢一洵搂在腰间的手掌,何让拉着他的手往下,移到皮带扣上,同时扬起下颌,扭头和谢一洵接吻。
耳鬓厮磨的吻。
胸膛随着何让仰头挺起,紧绷的衬衣开了一颗扣子。
咔哒一声皮带敞开,谢一洵抬眼看镜子,手贴着冷白的窄腰往下探。
轻咬谢一洵的下唇,何让似叹似喘,问,“医生说的禁欲时间到了?”
巨大的玄关镜能照清两人全身,谢一洵挪不开目光,蹭蹭何让的颈窝,多乖似的,“早过了。”
两只作乱的手掌倒没停,何让瑟缩了下,修长的脖颈染上红。
他放在谢一洵手掌上的手没松开,低哑地命令,“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