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倒头就睡着,谢一洵在何让身旁坐下,放轻声音问,“是不是排斥了?现在来标记一下吗?”
按解方池说的时间,之前的标记基本上消退,上午出前,谢一洵把何让堵在衣帽间,问过一次。
但何让没让他咬。
刚刚何让去后面人多的帐篷接何音岚,回来时状态虽然不明显,但身为enigma谢一洵能敏锐地感觉到,何让身上沾到别人的信息素。
没有临时标记,一点点信息素就能何让全身疼。
何让没睡着,含糊着应付了声“没有,不用”,转过身拿后脑勺对着谢一洵,像是真困了。
他后颈上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失,谢一洵垂着目光,无声地看了许久。
从下午开始,谢一洵没让何让离开自己的视线,三个人坐在天幕下玩益智游戏。
之后往山上爬了一段,看完日落再回来。
晚上没打算在营地帐篷过夜,到营地旁的酒店有一小段路,谢一洵单手抱着何音岚,跟何让散着步往酒店走。
玩了一天,何音岚小脑袋一点一点,靠在谢一洵胸口睡着了。
山里的风和空气都干净,整片夜空被月色照满,谢一洵仰头去看月亮,眸底清透如水。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地,但很郑重地说,“让哥,我们结婚吧。”
“……”
何让恍了下神,思绪拐到先前住院的时候,谢一洵一次也没跟他提起过永久标记。
原来是因为在谢一洵看来,永久标记是要结婚之后才能做的吗?
一时冲动将话说出口,谢一洵心跳得很快,紧张地转头去看何让。
何让沉默了几秒,没什么表情地朝他伸出手。
低头看何让摊开的手心,又看回何让脸上,谢一洵眨了下清澈的眼睛。
何让眉头一点点挑起来,“没戒指?”
本来谢一洵也是被情绪带着的一句话,没想过何让能答应他。
抬手按了下谢一洵的脑袋,何让半笑不笑地低哼,“戒指都没有你求什么婚。”
谢一洵温温柔柔地笑了,笑得比月色还让人挪不开眼。
何让往前走,谢一洵落后了一步,追着去牵何让的手,不敢相信地轻问,“有戒指就可以结婚吗?”
手牵到一起,何让没有松口,“我答应了吗?”
虽然他们意外地有了一个孩子,但不至于冲动到,才重新在一起没几天就要结婚。
谢一洵觉得心像被人捏着,却仍挡不住汹涌、狂乱的鼓动,谢一洵轻轻晃了晃何让的手,忍不住说,“让哥,我爱你。”
贴着的掌心热乎乎的,何让牵着人,手上握紧了几分,头都不回,“腻歪死了。”
住的酒店是个两层的套房,谢一洵先把何音岚抱到楼上卧室,关上房门下来。
何让刚打完电话,手里拿了件浴袍,把拖鞋踢掉,光着脚进浴室。
浴室门没关,谢一洵探了下脑袋,何让人倚在洗手台前,在抽烟。
何让不在孩子面前抽烟,这是忍好半天了。
咬着烟嘴,何让动动手指,谢一洵立马踏进浴室,走上前。
淡蓝的烟还没从何让唇间散开,谢一洵俯身安静地渡过来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