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洵没动,愣神一下,凑上去额头往何让的额头贴。
“谢一洵。”何让沉声警告,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去。
“你烧了?”谢一洵半撑起身,换成手掌去贴何让的额头,摸到一手微烫的温度。
何让抬了下困倦的眼皮,谢一洵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呼吸带着热气。
怪不得白天开会时,会对空气中的信息素反应那么敏感。
他还以为只是会议室人太多,所以排斥反应才会有点严重,一整天肌肉都绷得疼。
谢一洵要下床去拿温度计给何让量体温。
“不用,应该是易感期了。”何让懒懒地坐起来,喉咙有些干涩。
谢一洵顿住。
只能闻到一点点何让的信息素,而且何让体温升得有点快,谢一洵摸摸何让的手心,凑过去轻声问,“让哥,要用我吗?”
何让微拧一点眉,冷静地说,“抑制剂。”
“有男朋友为什么要靠抑制剂……”这还是当初何让说的话,谢一洵说一半抿住唇。
何让还没有给他名分。
易感期的疲乏让脑子沉,何让语气肯定地又说了一遍,“给我抑制剂。”
“好。”谢一洵从床头柜上的盒子里,拿出一支抑制剂,打开瓶口后递给何让。
何让接过一口喝了。
那点微淡的信息素几乎也没有了。
谢一洵眼底是明显的失落,但没有再多烦扰何让,静静地看着他躺下睡觉。
抑制剂对易感期的缓解效果有限,第二天何让没起,谢一洵送的何音岚去幼儿园,之后又回来照顾何让。
这次易感期反常的漫长。
谢一洵说他能照顾好何音岚,但何让还是联系了何鸿羲,把何音岚送到何家老宅。
何让只喝抑制剂,连续三天体温都在高热,生理性躁动被压抑,身体无法得到休息。
何让的状态越地倦乏和沉郁。
谢一洵煮了粥,进房间时,何让蜷在床上没有动,空气中飘着微涩的信息素味道。
谢一洵走近床边,将粥放在可推拉的桌子上,“让哥,要吃点东西吗?”
何让没有回答,他紧闭着眼,但看起来应该是醒的,唇色淡得几乎跟脸色融为一体。
谢一洵心疼地抬手轻碰何让的额头,高热依然没有退。
谢一洵一脸想做点什么又不知所措的表情,手刚要收回来,被何让握住。
何让仍然闭着眼,沉沉地呼吸,像是下意识开口,“信息素,给我。”
谢一洵手指蜷了下,心想,何让这句应该是对那个omega说的话。
a1pha易感期时,只会想要omega的信息素。
担心自己的信息素会让易感期的何让更加不舒服,谢一洵进来之前还特意贴上抑制贴。
没得到信息素,何让突然用力,一把将谢一洵拉下来。
谢一洵撑住床板,堪堪贴着何让的胸口,鼻尖轻撞在何让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