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洵顿住,露出意外的神色。
“怎么,你以为我跟那些人不一样?”何让唇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谢一洵眼神诚恳又认真地点头,说话时犬齿半露:“刚刚是何先生帮了我。”
“可惜,没什么不一样。”何让下颌轮廓硬朗,显得他的表情冷淡而强势。
谢一洵微垂着头,显然不认可何让的话。
还真是单纯。
何让笑得有点痞,翻到价格最高的那一页,指尖搭着桌面敲了敲,“点吧,每样来一杯。”
这些都是特调酒,谢一洵不太熟练地操作下单。
过了一会,有酒保推着推车过来,把各式调好的酒放到桌面上。
a1pha的酒量不会差,这一桌子酒能让谢一洵拿到一笔可观的提成。
何让好整以暇地扬下巴,示意谢一洵坐下喝。
特调酒的度数大都不低,谢一洵喝了一口,呛得咳了几声,抬眼去看何让。
“慢点喝。”何让看起来兴致还挺不错,好像真的就跟那些以欺凌弱势为乐的纨绔一样。
谢一洵半垂眼眸笑了下,仰头一口气喝完,又一杯接着一杯灌下去。
他的眼眶下方泛红,看何让时总带着笑容。
原先已经被灌了不少酒,桌上的酒喝不到一半,谢一洵意识晕沉,胃里恶心感上涌。
但他强撑着清醒,又喝完一杯。
何让很快意识到,谢一洵故意的,他不信何让跟那些人一样。
谢一洵眼睛里藏不住情绪,喝多了更是直直地看着何让。
见何让没动,他半趴在桌面上,垂着睫毛醉意朦胧,蓬松的头都耷拉下来。
不知为何,何让想到了失落的小狗。
明明已经喝不了,谢一洵皱着眉难受地用手压着胃,缓了会,伸手攥住一只瘦高的玻璃杯。
刚喝了半杯,玻璃杯突然离手。
何让叹了口气,把剩下半杯一口喝了,让经理过来买单。
刷了卡,何让看了眼醉得快没有意识的谢一洵,抬手按住他的头顶来回揉了揉,“下班了。”
手终于不痒了。
酒吧后街的路旁,何让坐在车后座,从车窗远远望过去。
后门边的垃圾桶旁,谢一洵单手撑着墙壁,吐得肩背颤抖,单薄的身影轻晃,像是随时会栽进垃圾桶里。
直到有两个穿酒吧工作制服的同事出来,慢慢扶着谢一洵回去,何让这才对司机说,“走吧。”
解方池一头毛躁的半长乱翘,打了个哈欠问:“看上他了?
他是医生,除了工作时间经常都是一副没睡够的烦躁样。
何让勾起他破烂的衣摆,扯下一根毛线,神情冷淡:“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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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让是寰金控股董事长的独孙,担任寰金控股三大事业群之一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