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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沙婆向柳星云问道。
“泄完了吗?”
“……求你了就一下……”
“我们店里可容不得这种以下犯上的事!”
“啊,真的求你了……”
“哈哈哈!”
面带笑容的比斯瓦尔用长枪勉强支撑着身体,轻抚柳星云的头。
"您还好吗,柳星云策展人?您那可爱的肖像画离开这座演武场已经快三天了。难道不担心那个柔弱的孩子吗?"
"。。。就算这样挑衅,我也知道志浩平安无事。那个园丁啊,熟悉的人去熟悉的花园这种事,不用亲眼看见也能感知到。"
"真没意思,我还期待看到你哭着四处寻找失踪朋友的模样呢。才一年多不见,我们柳星云先生真的成长了不少啊。"
柳星云咬紧了牙关。
“请不要想着让他退化。”
“在我看来,如果继续和令郎待在一起,他恐怕会再次退化。”
“啊?您不打算带志浩走吗?”
“败军之将,倒是话多。”
“……”
最终柳星云实在忍不住沉下脸来。
那句“这根本就是绑架”几乎要冲口而出,但他知道若再触怒对方,非天只会延长囚禁志浩的期限。
没能抓住赐予的机会夺取战利品,星云的反抗行为让比萨贝尔感到不悦。
作为收藏家公会的成员,星云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
"……能否请教您为何要如此执着地囚禁志浩?"
"?将收藏品放入陈列柜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怎么有人能一点都不变呢。”
“从人变成龙的话,我觉得已经变化很大了。”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会长您的变化被性格的稳定性掩盖了,感觉不出太大差异。是我判断错了吗?”
“真令人惊讶,之前一直表现得那么无趣。”
毗沙婆微微笑了。
"果然有了朋友,人就会变得幼稚呢。"
“……”
"挺好的,所谓朋友就是。。。"
很快,毗沙婆的笑容罕见地淡了几分。
"。。。这不只是我占有欲的问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