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们会告诉我外面的消息啊。"
即使不亲自出门打探,也有这些乖孩子们把最精华的信息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对于在世间万事都失去自信的志浩而言,再没有比这更称心的消息渠道了。正因如此,即使与张瑞薇女士突如其来的相遇,他也能保持镇定。
但志浩终究还是理解了张瑞薇的想法除了那个令人难以共鸣的念头:他认为自己对于"肖像"而言是善意的存在,即便稍有不妥之处,也理应获得强烈偏爱。
关键在于"肖像"竟会舍弃永恒的象征与车恩惠这一点。
"……。"
这就是所谓的狂热信仰吧。
究竟要沉迷信仰到什么程度,才会丧失判断力到如此地步。
志浩也明白,他的孩子们会替他清除掉那些不入眼的人。
准确来说,在行使这种武力时似乎存在一些限制。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志浩此刻正抱着"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和"我有出手的必要吗"的心态在克制自己。。。总之。
如果换作是我站在他的立场,恐怕做不到这么理直气壮。
我本想解释说,之所以这样耍花招,是担心这些"恶行"会招致武力镇压。他的孩子们不也正用"这算什么人啊"的好奇目光,跟随着他们父亲的视线在旁观吗?
也就是说,归根结底,张书委先生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作恶。
信仰这东西真是神奇啊。
将盛满巧克力的模具倒扣过来轻轻敲打,巧克力便哗啦啦地倾泻而下。黏稠浓稠的巧克力全部倒出后,模具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
当大理石板上洒落的巧克力被轻轻叩击时,以蜂鸟为的水鸟们纷纷飞来,像史莱姆般啪嗒啪嗒地覆盖其上。看着水鸟们津津有味地融化着温热巧克力的辛勤模样,志浩心怀感激地将模具重新摆正。
"。。。该往里面加些什么好呢。"
糖浆应该也不错吧
"没有烈酒呢。"
志浩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该提前准备些清酒的。最终他取出了森林小屋里存放的浆果那是上次三位不之客来访时提前采摘的。他开始用这些浆果制作甘纳许。
"用水果甘纳许当馅料还算不错。"
我同意。
“吃点甜的或许能少想些杂念。”
也有可能吧。
“也可能没用。”
志浩打算主要用酸甜的浆果来制作口感跳跃的甘纳许。像现在这样思绪纷杂时,他觉得让舌头保持敏锐反而能减轻疲劳。这是他在职场生涯中经常使用的方法。
那些大量制作后剩下的部分都分给了学生们。
"……"
正在制作甘纳许的志浩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扭曲表情。
眼泪变多了呢
"。。。这样啊。。。"
但眼下依旧干燥
"。。。心里不太舒服"
有什么不同吗?
"虽然现在觉得不会有太大变化。。。但以前我们真的是毫无隔阂的模范师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