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轻抚自己的额头。在这个简单的动作中,我察觉到指尖正微微颤抖。试图像往常一样控制呼吸和动作,却怎么都做不到。
似乎有微弱的眩晕感袭来,耳边还萦绕着穿透脑髓的细微耳鸣。恐惧,这就是恐惧。我条件反射般计算着这种情绪的价值。
作为交易筹码倒是相当不错,毕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感受。。。
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计算着,思绪却突然卡壳了。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相似的念头,像回声般盘旋。我想这大概就是恐惧的重量吧,正在切身体验着这种感受。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有什么可好奇的?"
"为什么要说吃掉你?"
“你们明明都这么做了。”
“……”
单夏露出了苦笑。这是平日里那位“协会长”绝不会展现的,无比脆弱而不安的微笑。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话语就已脱口而出。
“比想象中更令人惊讶呢。”
吞噬神明。
“虽然是很常见的方式,但确实非常经典。”
“我一直都在这里。”
“虽然可以说很野蛮,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在任何神秘历史中,吞噬行为都蕴含着多重意义,并且往往会产生深远影响。”
“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至少希望不会像啃食老师血肉那样不够体面。是啊,但迄今为止……我确实没想过那种方法。为什么呢?”
这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郑海云不是已经通过一次"徐志浩老师"的契机,获得过s级能力的暗示吗?
可即便如此,我竟没想起那个经典方法。
这是无意识的选择吗?为了维护我自以为早已抛弃的那点尊严?不知为何,本能地彻底回避了"那件事"。
"。。。你该不会在撒谎吧?"
"我何必多此一举。"
"倒也是。"
这可能是谎言。但也可能是真相。抱着这样的想法,丹荷伸出手拂过稻草人偶的面庞。与之前不同,这次触碰带着些许抗拒般的轻微颤抖。
"我们到底。。。"
丹荷刚要开口询问的嘴随即闭上了。
"……"
“做吧。”
“真是晕头转向。”
情绪,情绪,情绪。
啊,这烦人的东西。单海并不喜欢被情绪左右的自己。这种感觉就像一直保持舒适状态的身体里爬进了寄生虫。
现在那只寄生虫不仅搅动着内脏,还爬进了大脑。所以我的手才会这样颤抖。我想把那虫子揪出来杀死。想彻底消灭它。但绝不能那么做。
这可是有价值的代价啊。
我珍贵的燃料。创造更美好未来的怪物能力。有人目睹这种能力后,说它已接近神明的力量。听到"神明"这个词时,我突然想起某张似曾相识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