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更想做好这次"说明"。"志浩的肖像"虽然偏爱"善良的存在",但其本身却未必善良。
对这个存在而言,善恶不过是符号之一。正因其品味如此坚定不移,人类至今才能获得它诸多青睐。。。
本质上对他人漠不关心,思维模式以趣味为导向。
因此若能借此机会明确界定"乔"的本质就再好不过。尤其在当下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如此偏爱善良的神秘存在能带来莫大帮助。
"所以我认为乔凡尼先生展现的爱正是慈悲的体现。慈悲这个确凿的领域,换个说法也可称之为爱。"
“那么乔尔吉先生呢?”
“他的爱以快乐为核心。虽然乍看可能带着慈悲的形式,但那更接近于一种游戏。所以才会有人说‘他把对方当成了玩具’。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展现出如此广泛的‘爱’。”
“那其他‘乔’就没有爱了吗?”
“…我想是有的。”
“我很好奇,究竟会看到什么呢?”
“……”
幸运的是,《志浩的肖像》对周贤的“正义”表现出了兴趣。隐约可见它有意愿配合这份“正义”。周贤更加谨慎地转动着脑筋。
“……徐志浩先生的爱更接近于怜悯的形式。可以说是对无比脆弱愚蠢的生物们怀有家人般的爱意。实际上比起这个,看着那些比蠢物还愚钝的存在实在让人憋闷又恼火但即便如此,那份情感里确实包含着爱。”
“那么徐志浩先生呢?”
“…我,这个嘛…您呢…。”
朱贤从这幅肖像画那里听到了许多关于“徐志浩”的故事。或许比将视他为作品而对待的星云所听闻的还要多。关于一个人的大大小小的故事。
“…牺牲也是爱吧。”
最终,周贤就这样下了定义。
“我从所有gio先生身上都窥见了这一点。是的,就是牺牲。”
“您这话实在让我受宠若惊。我觉得这是个令人脸红的词。”
“‘gio的肖像’至今展现出的爱都以牺牲的形式呈现。或许因为您胸怀太过宽广,即便割舍自己几片碎片也浑然不觉吧……”
"如果有必要的话,总得有人把它拿走。"
"就是这点。"
人们常说拥有越多的人越慷慨。但大多数人都没能做到这点。拥有丰沛之物的人,要施舍微末之物也并非易事。可"志浩"却做得如此轻松,仿佛在问"这有什么难的"。他总能毫不在意地献出自己所有。
而这些"微末之物"在旁人眼中,有时却足以令人惊骇。小至琐碎的关怀,大至自己的性命,"志浩"都能拱手相让。对他而言,这似乎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
"…即便容易,行为的本质也不会因此改变。"
"您真是高看我了。我并非那么了不起的人。"
"因为所有姓乔的人都那么做了。"
所以乔瓦尼被困在水槽里死去。阿尔乔堕落为恶神。徐志浩说他是为了弟子们才成为肖像画的。因此周贤对《乔的肖像》感到惋惜。
只是有点好奇。
“……果然想来想去,乔尔杰先生还是有些与众不同。”
“应该也没那么不同吧。”
“是吗?”
“在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