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怨恨呢?说实话,确实。。。让人觉得有点冷酷无情。"
"冷酷无情啊。"
“那些苦苦哀求的蝼蚁们对你来说真的毫无意义啊。”
“倒也不至于毫无意义。”
杰奥尔杰轻声笑着继续说道。
“如果真的毫无价值且不值得关注,你根本没必要坚守那个位置直到被奉为在世神明。依我看,你只是觉得他们尚可容忍才姑且纵容着罢了。”
"那确实挺可怕的,我都不明白怎么可能做到。"
郑海云问道。
"你也那样了吗?"
"嗯,这个嘛。。。。。。"
郑源轻笑了一声说道。
"既然能承受,那就承受了。"
这究竟是徐志浩的故事,还是乔治自己的故事,无人知晓。但他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没有必须改变的理由,所以也没有逃跑。但最终还是达到了承受的极限。。。所以就有了换个位置的理由罢了。"
"…真不知道您怎么会这么了解我们老师。"
"我是不是还挺能干的?这都是托他的福,您明白吧?"
"…当然,当然明白…"
郑海云咧嘴笑着指了指我额头上的湿毛巾。
“这个现在太湿了。”
“湿巾本来就是比较湿的,怎么办呢。”
“是不是该换一张了?”
“嗯,要不试试这个怎么样…?”
湿毛巾上,覆上了一只冰凉的手。
"。。。啊,好冰?"
"我体温本就偏低。"
"不是偏低的问题,简直像冷冻室那么冰啊?平时不是用温水就够了吗?"
"哈哈,是这样吗?"
"现在简直像冰块一样。。。"
郑海云摩挲着瞬间变凉的湿毛巾边角,随即又没心没肺地笑了。说来郑媛冷得像冰块也不是什么稀罕事。郑海云把手放回床上。
"。。。其实是我们死乞白赖要逃跑的。"
“啊哈,原来如此。”
“老师说那或许是很自然的现象。当然他可能也早就想离开那个位置了,不过,先开口提出的是我们。”
“真是够勇敢的。”
“因为这段时间实在受够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