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本来都这样。顶着一张憔悴得像要猝死的脸,念叨着再坚持一下,就这样工作到天亮。"
"我还没到那个地步啦,志浩。"
"而且通常那种人没事做的时候就会感到疑惑。咦?怎么不觉得累呢?"
柳星云迟疑了一下。
"呃。。。"
"就这样感受到了空虚。当生活中习以为常的工作消失时,就会变得焦躁不安。然后为了设法解决这种情绪又重新投入工作,从中获得安定感,身体却越来越疲惫,陷入这种恶性循环。"
"我觉得自己应该还没到那种程度吧。"
"瘾君子们都是这么说话的。"
"不,可是。。。。。。"
"现在我明白柳星云小姐为什么这么焦虑了。"
"你这是怎么了?"
"不觉得累才奇怪吧。"
"……"
这让人一时语塞。
"啊,那个。。。"
"那些辛苦、疼痛、寒冷、整日疲惫不堪的感觉已经完全融入身体,所以您才会觉得陌生。在我看来是这样。"
"。。。啊,原来是这样。"
我有点尴尬起来。
"但这不就是个受虐狂吗?"
“您自愿走上奴隶之路,我还以为您有类似的癖好呢。”
“你是在开玩笑吧?”
“是玩笑。”
肖像画耸了耸肩。
“柳星云先生从一开始就是那样。”
“呃,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这么觉得…?”
“您表现得像个坦白实情就会立刻死去的人。”
“我倒觉得自己一直活得挺坦荡的。”
“您似乎理解有误。悲伤时哭泣,快乐时欢笑,疲惫时休息这才是坦率之人。柳星云先生所说的领域,倒更接近‘欲望’的范畴。”
“…或许吧。”
“正如您刚才所说,我们似乎已经相当亲近了。”
志浩问道。
"能听听刘星云先生的故事吗?"
"…你还是这么温柔啊…。"
真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