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学生呢。"
"虽不知你话中真假,实在难以轻信。。。。"
"亲眼所见才现性格变了很多。"
"…应该生了很多事吧?"
"嗯,应该是的。"
素来认真到常被调侃的徐瑞熙,如今已学会挂上社交场合的标准微笑。那个总是沉静却偶尔失态的檀海,已然成长为完美无缺的代名词。
"其他同学大概也都差不多吧。"
“好像没提到郑海云会长的事。那可是韩国排名第二的公会领。”
“没亲眼见过,所以也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
“。。。他学生时代是什么样的人?”
“是个不良少年。”
“哇哦。”
“真是难办啊。”
烟酒都沾了。虽然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曾经令人担忧或在意的问题都逐渐好转。其他三位朋友本就品行端正,就算被称为不良学生也无可奈何。
“对我而言是特别的缘分,但对那些学生来说或许并非如此。我也尊重这一点。再特别也不过是同窗数载的情谊罢了。我不过是个普通老师。。。就算被遗忘也无伤大雅。”
更何况实际上他现在不就被当作死人对待吗。
"现在突然以当年的老师身份在成年人面前套近乎,想想都觉得难为情吧。"
"我没接受过义务教育,实在没什么可借鉴的经历能分享。"
柳星云转头看向比自己年长的朱玄。
"周贤先生怎么样?好像接受过义务教育吧?"
"嗯,我对义务教育的记忆也已经相当模糊了。。。"
徐志浩很难描述出对高中老师的感受。
"但说到老师确实有种距离感。该怎么形容呢?一旦离开那个教育机构就会被遗忘的存在。。。?从成年人的角度来说,确实很难产生亲近感。"
“果然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呢。”
别自作聪明地假装了解。
“翻旧账只会让双方都更加混乱罢了。”
“志浩先生这样就满足了吗?不是说那些都是特别珍视的缘分吗。”
“虽然我现在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但他们不一样。本来看着就很疲惫了,我不想再给他们增添负担。”
“沉重的负担…”
柳星云望着神情复杂的周贤问道。
“如果那边问起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你是想让我找借口搪塞,还是坦白直说?”
“换作是我,会问得更详细些。”
“我认为不会生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