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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第1页）

主教诠释了这句话的真意。

"…您是说无法愤怒之人连禽兽都不如吗？上帝啊，人类是理性的动物。怎能将那些无法忍耐、肆意怒的畜生与人类相提并论。"

"难道投胎为人就享有至高特权？非也，在我眼中众生平等。人类啊，没错，唯有怀抱信念与恶意者，才配称为人。"

"那我的信念就是。。。不配为人的意思吗。。。"

"谁敢称那为信念？谁敢！"

邪恶的灵魂低语着。

“谁都不该把那当作信念。”“你是被推着坐到了那个位置。”“那看起来像是你的选择吗？”“在你眼里，似乎已别无选择。”“只能看见地面的小畜生啊。”“以为天空就是全部的小畜生啊……”

又低语道。

“可怜啊。”

下巴松弛了下来，但主教依然凝视着神明。

"…哈，哈哈…"

笑声不由自主地溢出。

"…我深知您的智慧…"

“做梦了吗？”“甜美的梦吗？”“看来你很满意。”

“是的，太甜美了。我做了美梦。我，我怎样才能…成为月亮旁的星星…要是能再多做几次梦，或许就能知道答案了…。”

“你一直难以入眠呢。”

“感觉好空虚。”

至今仍不明白为何如此空虚。

"圣女登上圣女之位后，我一直在进行研究。那孩子虽然坚强又美丽。。。却被家人抛弃，饱尝孤独。。。她讨厌寒冷、饥饿和独处。是我把她从贫民窟的冬日巷子里带回来的。。。"

我将孩子留在身边，长期思考研究着。即便会多出一个被世人称为恶习的传统，我也执意如此。心想这未尝不是件好事，认为这是缔造另一种神圣奇迹的崇高行为。

"为何如此空虚呢。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又仿佛堵得慌。似乎自己全做错了，却不知错在何处，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也不明白该修正什么。"

“怎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我找不到答案。是因为我苦思冥想的问题突然得到了解决吗？还是因为我接受了邪神而非师尊的帮助？想到它可能不会如预期般带来巨大帮助，我甚至感到害怕。”

仿佛陷入了沼泽。

“甚至感到委屈。”

“这又怎么会这样呢。”

"……"

“因为爱啊。”

可怜的家伙。

“只因他只知道去爱。”

你竟不知方法。

"你怎不知自己错了？非是其他缘故，为何不觉所犯诸多罪孽？你身上确散着甘美诱人的香气。若就此被啃食殆尽，想必能予我欢愉吧？那纯粹又愚昧的罪孽啊，为何如此令人怜惜又动人。。。"

"。。。既然已做了看似愚不可及的事，容我再问个蠢问题：您吃人吗？"

"若我意欲如此，便会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