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老师。"
“直到你的学校变成废墟的现在也是吗?”
“您似乎对我有所了解。”
“我连名字和长相都知道了,难道会没调查过吗?虽然因为是大灾难前的身份,查证起来相当费劲,但一些细小的传闻还是能打听到的。”
“您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去找你曾经的弟子们?"
片刻后,志浩开口道。
"原来您还活着。"
"当然。不过看来您并没有特意去找过他们。"
“我正在烦恼。”
“可以问问是什么烦恼吗?”
“不知道该做什么。”
是该把我当死人对待,还是当活人对待。突然出现的话会不会害怕我。展现真面目是否正确,还是隐藏起来更好。
“还没有得到答案。”
所以暂时搁置了。
“比斯伐尔会长,您可能不知道,我也有这种难堪的时候。”
“您深思熟虑的样子令人叹服。”
“你总是说些让人难堪的话。”
“可你不还是找到我房间来了吗?不是吗,儿子?”
“这倒也是。”
志浩将头向后一捋,丝瞬间变成了红色。
“我其实挺喜欢教别人东西的,父亲。”
“所以您要试试教导大韩民国吗?那一定会很有趣,我很中意这个主意。”
“这次经历月神教让我有些感悟。”
“您愿意听听我的想法吗?”
"这个时代的人真是连新生儿都不如。"
他轻抚下巴。
"连最基础的东西都不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算小事。生气的方法、哭泣的方法、欢笑的方法、歌唱的方法、进食的方法、入睡的方法、行走的方法、观察的方法、聆听的方法。。。甚至还有那么多人连呼吸都忘记了。"
我们那个年代可不是这样。
“所以我正在一步步耐心教导。虽然没什么特别需要担心的,但不用担心也好。那些从黑斗篷身上领悟到人际交往价值的人们,就算面对恶神徐志浩的出现也会坚定地支撑下去。”
“您似乎很了解情况,但我丝毫没担心过。”
“意思是哪怕装装样子也该试试?”
“这样不是毫无意义吗?”
终于,毗娑婆在对面的沙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