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是金?”
“因为那个时代流传着天生拥有太阳色之人是神之子的迷信。”
“神之子吗…”
“而我甚至真的当上了太阳祭司,想必压力更大吧。”
他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著名祭司。对于这位曾被尊称为圣徒的人物,当时处于太阳教统治世界时代的人们难以平等相待,或许也是情有可原。
"虽然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但情况还是变成了这样。"
"我听说伊塞尔先生有个绰号叫海边小镇的微笑暴君。"
"……。"
肖像画变成了金。
“……伊瑟尔说过这种话?什么时候?”
“上次吃羊肉串时聊了些杂七杂八的话题,就变成这样了。”
“我真是冤枉啊。凭什么我就非得当暴君不可。”
“要是乖乖接受慈悲就不用被强行塞进去了……”
“结果好就一切都好。”
“啊哈,原来如此。难怪当乔瓦尼时也让人畏惧呢。”
“太冤枉了。”
听到志浩真诚的倾诉,刘星云露出了他特有的温和笑容。
"那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敬畏更贴切吧。"
"啊,确实如此。如果我也有像乔瓦尼先生这样的邻居,恐怕也很难轻松相处。"
周贤也点头赞同刘星云的话。
"您这面相让人难以亲近啊。"
肖像画又委屈了一次。
"希望能和您友好相处。"
"我们倒是没问题,但对初次见面的人难免会这样。"
性格还算温和开朗的乔瓦尼时期,人们对他的敬畏尚停留在可接受的程度;而到了面部肌肉似乎退化的徐志浩或好战的徐志浩时期,就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了。
通过周贤作为媒介听闻"徐志浩"故事的柳星云问道。
"但即便是徐志浩时期,人们也害怕你吗?既不会像乔瓦尼那样施展奇迹,也不像徐志浩那样见血就躁动不安。。。。。。"
"是的,那时只是个普通教师。"
“倒也不是说有多普通。怎么想都觉得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怎么能像蛇翻墙那样,硬要把人生说成是自然而然的平凡呢。”
“太冤枉了。”
不知不觉间,肖像画又变回了黑。
“我只是面相凶了点而已。”
"顶着那么帅的脸还能让人感到害怕,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很厉害……"
"我一直都是个亲切又乐于助人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