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萨伐尔的举动有些过激。除了与自己的收藏癖相关的事,他向来保持着绅士风度,这很不像他。
先,虽然朱贤可能动过利用智的念头,但比斯瓦尔本人也承认他终究不是能伤害智的人。他亲口承认所有恶意不过是自己无谓的任性罢了。
那么究竟为什么?
"据我所知,会长大人虽然向来厌恶之人不计其数,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公然表露恶意。以往都是当面笑脸相迎,背地里耍手段。。。。。。"
"你非要打听会长大人的私事不可?顶着这副表情还敢开口询问。"
"不管是个人原因还是什么,能避开的话我肯定会避开。但会长您正试图把我和周贤、志浩绑在同一个空间里。我们几乎就要被当成固定组合了,这点我可不能视而不见。"
迅调整好表情的柳星云抬头望着加拉萨尼问道。
"如果是层长您的话应该知道吧。"
他是收藏家组织的初期干部,也是比萨贝尔收容的第一件藏品。作为加拉萨尼策展人,想必知道详细内情。
"如果我的问题冒犯了您,就当没听过吧。不过我想会长您应该也预料到我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
这时加萨拉尼开口了。
"您曾经被周贤先生那样的英雄们狠狠教训过吧。"
"虽然多少有所预料,但即便如此这故事还是令人震惊。。。究竟要遭受多大的伤害,才会对素不相识的人怀有如此恶意呢?"
"唉,现在遇到那种人您就该敬而远之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他补充道。
"会长大人已经忍耐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伽罗萨尼轻轻咂了咂舌。
"被卷入其中的你确实令人惋惜。不过就算会长心怀恶意也不会加害于你。反倒会违背本心地努力保护你,所以这部分不必担心。"
"我也认为会长不会那样对待无辜之人,但真是意外呢。明明那么厌恶您,我还以为就算出手伤害也不奇怪,结果竟恰恰相反。若是收藏家的执着,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硬要说的话,应该算是爱恨交织吧。虽然会用整个身心去憎恶,但与此无关的是,他绝不会坐视周玄受伤这种事生。再说一遍,你担心的事绝对不会生。"
看到比斯伐尔展现的恶意只是一种条件反射。意思是说,突然遭受侮辱性人身攻击的人会自然产生愤怒与羞耻感,这与对突然落在眉间的蟑螂感到毛骨悚然的厌恶并无本质区别。
"特别是那位大人的眼睛和……"
“……”
"……嗯,是啊。"
刚要开口说话的伽罗奢尼,被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柳星云看得支吾了起来。
“就到这里吧。”
随意谈论上司的私事并非明智之举。卡拉西尼觉得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有些越界了。
“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很快也会被卷入其中,但更多细节恕我无可奉告。那涉及太过私密的过往,不该由我来评说。”
“…您能透露这些已经帮了大忙。只是我始终想不通,为何会长大人会对一个年轻许多、甚至尚未觉醒的人怀有如此恶意。”
"我也不认为公会会长那样做是对的。只是能够理解罢了。我的胳膊总是向内弯,站在我的立场上,这完全是情有可原的情况。。。。。。"
伽罗萨尼安慰后辈道。
"如果会长说朱玄的坏话,你就左耳进右耳出吧。他自己也明白那是幼稚又阴暗的牢骚。他应该不会希望你为那些毫无价值的废话认真烦恼。"
"可看他抱怨得那么起劲。。。我明白了。其实我是想问,这次如果志浩被外派,朱玄先生也得跟着去吧?这样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