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各位将各自负责一件作品。根据过去三周的表现,我们已选定最适合各位的作品。若判定无法胜任该作品的管理工作,将会被淘汰。”
"……"
"所谓淘汰只是指退出画廊系统,只要不犯重大过失,通常会被安排到收藏机构的行政岗或现场岗。说白了我们只是在筛选适合画廊稳定展的人才,各位不必过于忧虑。"
柳星云面对着五位新入职的策展人继续说道。
"虽然给予了3周期限,但各位既未提出异议也未表达转岗意愿,因此我认为大家都会同意成为收藏部门的策展人。若希望继续在画廊工作,请签署面前的同意书。"
五位新人都签署了同意书。内容是关于在画廊对自己负责的作品全力以赴,并承担由此产生问题的部分责任。
这份文件虽近似于放弃身体权利的声明,但事到如今他们已不是会被这种条款吓到的新人了。只要不是所有问题都由自己担责,对他们而言就已足够。
在非法公会摸爬滚打过的他们,渴望在至少配备基本安保措施的韩国三大公会工作,其中收藏家公会的策展人职位尤为体面。
"看来各位都同意了。"
柳星云点了点头。
"可能有人已经确认过了同意书背面附有各位即将负责的作品信息。"
“…啊…。”
"收藏家仓库是地球上最危险、最敏感物品的储藏室兼研究所。当然也存在许多身份不明、特性和应对方法尚未查明的作品。。。。。。"
"。。。。。。"
"分配给各位新人的都是几乎已掌握全部信息的作品。只要按照培训内容和操作手册行事,就不会出问题的作品。"
在画廊工作时间越长、负责作品越多的策展人,会被分配更危险的作品。但这群刚适应画廊环境的新人还无需为此操心。
“接下来的一年。”
柳星云说道。
“我会给予你们一年的期限。期间或许有人因无法坚持而想要退出,也可能有人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作品。希望你们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里,以收藏家策展人的身份好好体验。”
“…那、那么…中途负责的作品也有可能更换吗?”
“由于意志坚定的作品很多,即便我们竭尽所能精心布置,仍难免出现不协调之处。若判定对作品或策展人造成损害,即使在一年展期内也可能更换负责作品。”
这或许并非仅是策展人单方面的问题。即便策展人再如何用心,作品状态偶尔也会生变化。
“那就拜托您了。”
随着柳星云的话音落下,策展人的基础培训就此告一段落。
"虽然想说以后见面打个招呼,但我通常负责五楼的作品,又经常出差,恐怕很难经常碰面。"
“这段时间非常感谢。”
"我才要感谢各位认真配合培训。请大家务必不要惹出乱子。虽然培训期间已经反复强调过一旦出事,死的可不止当事人,还会牵连大批无辜者。"
柳星云说着这番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脸上却浮现出特有的温和笑容。
"再次欢迎诸位来到收藏家的画廊。"
就这样,新晋策展人们被投放进了残酷的野生环境。
“……。”
“……。”
这野性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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