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目睹这一幕?
对突如其来的好运心生疑虑。对不断重复的回忆与噩梦既怀念又痛苦。渴望从那些如蛆虫般恶心的家伙身上剥离黑斗篷的焦躁。迫切。
人鱼在心底默念着寻找定义这种情绪的方法。
果然全都死掉就好了。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
“银河同学。”
"…好的。"
“别一个人待着,过来吧。”
那只已经冰冷的大手朝伊塞尔伸了过来。
“您看起来很孤独。”
“……”
在他看来,我似乎很孤独这句话让我难以回应。
无言握住的gio的手果然还是冰冷的。比起那褪色记忆中总是温暖的老师的手,这温度简直与尸体无异。
但依然温柔。
"。。。又冷又暗,好可怕。这个空间真是荒凉至极。"
"银河同学真是坦率呢。那么我就陪着你吧。"
"您真的愿意这样做吗?"
是骗人的。
“那我就放心了。”
即便你们是深海之子我也要陪在身旁。你从前也这样对我说过。
…事到如今说这种话只会让人反胃。在一切都冷却的现在…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不知不觉想抱怨些什么,但那只紧握住我的大手传来的力度,让躁动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如同遗忘的习惯般静静等待,很快便如春夜微风般沉静下来,耳畔传来温暖的声音。
"您还好吗?"
“……”
让像我这样冷硬之人产生怨念,乔万尼实在不是合适的对象。
“……好像不太舒服。”
“……是哪里疼呢?”
“因为害怕才这样的。”
我想杀光这里所有像虫子一样的人类。现在依然如此。但始终难以表露这种心思。
因为无论这个牵起我手的人是恩师的仿制品,还是他的转世,唯一确定的是我必须将他留在身边。
。。。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