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就行了。
‘趁新鲜得先把内脏掏出来。’
按照绘画世界的法则应该不容易腐坏,但之前有过阳光长期曝晒导致鲻鱼果实硬如矿石的经历。
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能做的事最好随时处理掉。
“皮可真厚啊。”
皮下脂肪也相当丰厚。
“系统说这头鹿来自雨林,通常雨林不是湿热难耐吗?真搞不懂为什么毛皮这么厚实还满身脂肪。”
“咕噜。”
“别再喝血了,亲爱的。爸爸说这样很人。”
“咕咕咕…”
“别以为可爱就能蒙混过关。”
和浑身血腥味的鸟儿在一起时,我根本没动什么好心思。
“咣。”
哈尼咕哝着抱怨了几句,突然哗啦一声吐出了什么东西。
“……”
“咕噜噜噜噜。”
“宝石…?”
虽然那是哈尼非常喜欢的闪闪光的宝石,但原本通体赤红的哈尼吐出红宝石后恢复了原色,这显然不是巧合。
“是把血变成宝石了吗?”
“咕噜。”
“果然是我儿子,非同凡响啊。”
志浩决定不再理会。
“待会儿我能用那个画画吗爸爸。”
“咕噜噜噜噜!”
“谢谢你允许我喝,再多喝点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咕噜!”
“原来你也有自己的考量啊。”
或许喝下猎物的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作为人类的志浩虽然心想“那到底是什么鬼”,但毕竟哈尼也是鸟非鸟。从某种角度看,拥有动物的习性也是理所当然的。
‘反正只要能恢复原状就真的无所谓。’
虽说颜料所生的孩子,但连动物本能都要压抑可不是父母该做的事。只要喝点鹿血不死就行了。
“差不多该剖肚子了,小心别让内脏溅出来。”
“咕噜。”
“好吧,让我看看……”
志浩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摸索着鹿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