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瞳孔。
虹膜,瞳孔,那圆形的球体。在那内侧。那个。那圆形的东西。那个。那是。黑色与白色。
漆黑的东西,雪白的东西。是黑的吗?是白的吗?是暗是明。是影是光。是死是生。是缘是命。
内部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深得,令人恐惧,那内部太深了。深邃。有种坠落的感觉。在下坠。能逃脱吗?不可能。做不到。那不是眼睛。不是瞳孔。不是虹膜也不是瞳孔。
不,不是,不该是这样。绝不该如此。显然并非如此。不对。不是的。不是,绝对不是。
不对啊。
"朴娜吉小姐。"
听到那极度公事化的声音的瞬间。
“辛苦了。”
“……。”
……被拖了出来。
“……”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
漆黑的斗篷摆动时没有出一丝声响,赤裸的双足踩在光滑地面上也寂静无声。
的虫鸣声隐约可闻,却透着古怪。那团黑影虽非虫豸……
声响随即归于沉寂。
"……"
唯余死寂。
“……去哪里……”
到底去了哪里。
警卫迈开了脚步。
沿着黑色斗篷移动过的走廊,朝着声音中断的方向前进。没过多久,他便抵达了那个“声音中断的地方”。
走廊上挂着一幅从未见过的肖像画。
“啊。”
描绘着宁静森林小屋的画作中,一张仿佛陷入沉睡般安详的男子面容。
胃里一阵翻腾。
"……"
拖着迟缓的步伐逃离了。
一切如常,保持着平日的节奏。
警卫实在鼓不起勇气触碰那幅画。若真要尽忠职守,他本该上报这件来历不明的艺术品并让人处理掉,但这个念头甚至都没在他脑海中闪现。他只是像被催眠般离开了岗位。
次日清晨,那幅肖像画已从原处消失无踪。
***
"您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