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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即便如此，他仍坚称自己是人类。不知是真心如此认为，还是刻意为之，但那份笃定确实显得无比真挚。绝非虚言。"
这类情况往往看似平常安全，可一旦爆事态，就必然会展到乎想象的程度。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况且他对善恶异常敏感。可那套评判标准又不知从何而来。即便在我们看来再寻常不过，若ZIo判定他为恶徒的话。。。实在难以想象会引什么后果。"
"当真想象不出吗？"
"是啊，这次。。。看来是没办法了。"
柳星云叹了口气。
"既没有可以比较的对象，也没有可供参考的资料。会说话的肖像画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拥有自我意识的武器本就稀少珍贵，深受众多猎人的喜爱。但拥有自我意识的肖像画？这种连究竟是鬼怪、魔兽还是人类都难以分辨的存在。。。
即便经验丰富如他，这次的情况也着实棘手。
"您是否考虑过将这些作为研究资料提交给猎人协会。。。"
“怎么可能？”
"果然如此。我早料到您会这么说。"
柳星云像是要掩住叹息般捂住嘴角，随即调整好表情继续道。
“那么我会定期向您汇报。一两天内很难准确掌握其真实情况。”
“拜托了。我也打算近期再尝试联系，但如果又被无视就麻烦了，所以请帮我了解一下志浩喜欢什么。”
“虽然是非常私人的请求，但我明白了。这是我的工作，您不必客气。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真不知道我们的员工怎么都这么高冷。”
"或许正是因为聚集了这样一群人吧。"
这便是柳星云每天凌晨4点3o分必须到岗的原因。
***
"不会觉得孤独吗？"
面对柳星云的提问，肖像画眨了两次眼睛。
“我并不孤单。”
回答依然生硬。
柳星云微微一笑。
“如果刚才的问题冒犯到您，我很抱歉。但这里除了来管理展品的工作人员外，几乎没有人会来。”
“……”
“或许您偶尔走出画框四处看看，也是这种情绪的一部分吧…我擅自猜测的。”
"我喜欢没有人的地方。所以没关系。"
"您是否觉得交谈有些不自在？"
"那倒不是。只是。。。"
肖像画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已经说了太多话，我总是幻想着一个无需言语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