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让别人用英文解释pb和roe,那别人知道这个吗?用日语都不一定解释得清楚吧?还要求用英文。”
&esp;&esp;“你不是可以?”
&esp;&esp;又问:“哪一题你不会?数学的会吗?”
&esp;&esp;美树迅速浏览了所有数学相关的题目,才点头:“我会。”
&esp;&esp;“那是什么不会?”
&esp;&esp;“涉及希腊语的都不会。我没选修这门课。”美树看他,“你这些和希腊语相关的题,那没学过的肯定答不上来了。不可能每个学生都有选修过吧?”
&esp;&esp;“选修了也不等于能回答出。”迹部还很自然地补充。
&esp;&esp;“……”
&esp;&esp;那不就是承认他题目有难度?
&esp;&esp;“希腊语的题目只有很少一部分。”反正他是不会承认自己题库有问题的。
&esp;&esp;美树又低头,继续翻看其他的题目,诸如物理、化学之类,还有音乐,美术相关。平心而论,并不是每道题都很难,有些题也十分基础,但的确是难题居多。
&esp;&esp;迹部还拿着手机看时间,“化学,物理,生物这几门,你都看一下。”
&esp;&esp;美树本来都划到音乐类了,一听迹部要求,立即又把页面滑了回去。
&esp;&esp;“你想我看什么?”
&esp;&esp;“看看有没有哪里不会。”
&esp;&esp;“哦。”
&esp;&esp;这个夜晚是属于学力相当的情侣之间互相交流的夜,是除爱意之外、彼此思维与见识的碰撞。不过没有争锋相对,只有势均力敌。
&esp;&esp;美树很快看完了所有题目。她不需要解答出答案,才能判断自己到底会不会。她推演几步,就能判断自己会不会了。
&esp;&esp;有些题目,有了思路就能顺水推舟地解下去。
&esp;&esp;她从平板里抬头,看迹部:“看完了。”
&esp;&esp;“你刚才看的这些,假如我随意抽取一题,五分钟以内你能完成吗?”
&esp;&esp;“可以。”美树看他,“你是以我为参照物在设置迷题?”
&esp;&esp;“不是。”
&esp;&esp;“……”
&esp;&esp;“可是,虽然我可以,但是真的难度不小。这也不是考试,用不着大部分都那样吧?”
&esp;&esp;美树把平板放下,站起来,用手指戳戳他脸。
&esp;&esp;她男朋友皮肤真好,吹弹可破,白得都有些反光了。
&esp;&esp;美树突然想到了死亡芭比粉。如果是迹部,那肯定能完美驾驭。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不愿意尝试的。
&esp;&esp;美树一边戳他,一边胡思乱想。
&esp;&esp;突然被戳脸,迹部也没什么不满,只表情不变地看她。
&esp;&esp;但下一秒……
&esp;&esp;“那你是怕有人闯到第七关?”占有欲这么强吗?不想有人和她独处,即使光明正大的闯迷宫活动也不行?
&esp;&esp;戳脸又改成摸迹部耳朵。
&esp;&esp;“本大爷会怕这种事?”迹部一把握住她手,立即给出了否定答案。
&esp;&esp;口头禅都出来了,还不承认?
&esp;&esp;美树笑了笑,“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那把总体难度降低一点啊。不然我一个人在隔间里也很无聊。我也想看看……”虚眼,“你手往哪里放?”
&esp;&esp;说话就说话,他揽住她腰干什么?突然就贴过来。
&esp;&esp;独属于他特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惯常使用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光是气味就将她禁锢其中。
&esp;&esp;说起来,迹部在学校和私底下的表现,反差是真的大。
&esp;&esp;在学校他看上去绅士感十足,礼仪无可挑剔,而且学校里他不怎么和她肢体接触,就是学生会长室的午休,他也只牵她手,不会做其他;但一回来就立马变身。要亲,要抱……要进来。跟个滑黏的章鱼似的,所有触手都绕过来,缠得她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