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解锁成功后,两人坐回车上。
&esp;&esp;到这时,美树才喘了口气,叹道:“好累啊。”
&esp;&esp;迹部:“……”
&esp;&esp;见她低头,试探性地往自己身前按压,像是胃部往上一点,迹部:“怎么了?”
&esp;&esp;“右边肋骨这里好像有些不舒服。”
&esp;&esp;“哪里?”
&esp;&esp;他也把手伸了过去,然后就被打开了……
&esp;&esp;美树斜睨着他:“这不合适吧?”手指都差点摸到她熊了。
&esp;&esp;迹部:“……嗯。”晚上摸习惯了,再加刚才他又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看看到底哪里不舒服,手才下意识伸过去了。不过这里是公共场所,虽然没人,也确实不合适。
&esp;&esp;“现在是不合适。”又补充一句。
&esp;&esp;“……”
&esp;&esp;美树不再理他,把自己手机拿出来,拨出去之前的应急电话,告诉对方,车已经解锁了。
&esp;&esp;迹部一边开车一边问她:“是哪种痛?具体在哪个位置?”
&esp;&esp;“也不是痛,就有点不舒服。”美树又用手探了探,“靠近……嗯,你应该懂。往下一点点。感觉有点酸。”
&esp;&esp;迹部想了想:“应该是你平时缺乏锻炼,突然用力后,身体产生的正常反应。今晚观察一下,如果明天早上疼痛有变化,记得跟我说。”
&esp;&esp;“知道了。”有气无力地答一声。
&esp;&esp;谈话间,迹部把车开回了还车处。
&esp;&esp;雨势渐猛。风声时而呼啸。
&esp;&esp;两人还了车,就坐在张贴有电瓶车使用事项的小木屋屋檐下休息。那里有张长椅。
&esp;&esp;“这场雨看起来不会下太久。”美树摸了摸迹部的外套,不算太湿,但把外套还给他后,他就不再穿了,一直拿在手里。
&esp;&esp;“你冷不冷?要不把衣服穿上吧?”此时深秋,路上很少很有人直接穿短袖的。
&esp;&esp;“不冷。”
&esp;&esp;没过多久,风就猎猎作响,吹得掉在地上的落叶到处乱飞。有一片黄色、被雨浸润的树叶,被一股突兀的强风一刮,直接刮贴到了美树脸上。很轻地“啪”地一声响。
&esp;&esp;突然被树叶盖脸的美树:……
&esp;&esp;迹部嘴角泄出一丝笑来,把她脸上的树叶取下来,扔进附近垃圾桶里。
&esp;&esp;回来时,美树也伸手,把他刘海上一小截墨绿色的草取了下来。
&esp;&esp;“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也一样。”
&esp;&esp;“……”
&esp;&esp;迹部无语地看她去扔小草的背影。
&esp;&esp;两人又一起拿出湿巾,把手擦了擦。
&esp;&esp;迹部见她脸庞和嘴唇都沾有泥点,让她转过头,用湿巾小心帮她擦拭干净。接着起身,把两人用过的湿巾扔去垃圾桶。
&esp;&esp;在他去扔垃圾时,美树伸手摸了一下刚才被他擦过的嘴唇。
&esp;&esp;两人坐在长椅上,无所事事。
&esp;&esp;“雨到底什么时候停啊?”美树无聊地看看天。
&esp;&esp;“不知道。”
&esp;&esp;两人都没看手机,也没看彼此,只望天,望地,望屋檐外愈渐昏黑的雨景。没有行人奔走的雨天,看上去落寞又冷清。
&esp;&esp;耳边是滴滴答答雨落的响声,以及公园之外,汽车飞速驶过时溅起巨大水花的“哗啦”声。
&esp;&esp;人声都远去。
&esp;&esp;这一刻,宁静像与大雨重叠在了一起,让人忍不住蔓出一丝愁绪。
&esp;&esp;“迹部。”美树用手肘碰一下隔壁男友。
&esp;&esp;“什么?”
&esp;&esp;“讲个笑话来听。”
&esp;&esp;“……”他不会。
&esp;&esp;“笑话你都不会?”她诧异地看他。
&esp;&esp;“……”他讲笑话。这事本身就是个笑话。
&esp;&esp;“那讲故事,会吗?”
&esp;&esp;迹部转头看了看根本就不看他的女友,又移开视线,把目光定格在之前还回来的青蛙车上,语调平平:“广场上,卡普莱家的两个仆从,桑普森与格莱……”
&esp;&esp;“《罗密欧与朱丽叶》,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