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迹部没说话,但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
&esp;&esp;见他神色略有闪避,和以往的强势大相径庭,她忍不住逗他:“你不好意思吗?我说恭喜。”
&esp;&esp;“可是你真的很厉害。我才二星,你已经三星了。”
&esp;&esp;她故作夸张的语气:“你真的很棒!”
&esp;&esp;迹部无语地看她。演得这么做作。但依旧会因她做作的夸奖而心绪起伏。
&esp;&esp;姿态有一点不自然。
&esp;&esp;他不语,默默把手机递过去。
&esp;&esp;美树上一秒还在继续开迹部玩笑,笑问他怎么不继续了,一接过手机,下一秒也无语了。
&esp;&esp;烫。
&esp;&esp;好烫。
&esp;&esp;整个手机都在发烫,尤其背面和边缘。像是一块刚出锅的烙饼。她几根接触手机的手指,体感温度起码上升了十度。
&esp;&esp;美树看迹部。
&esp;&esp;他玩她手机玩得整个机体都要烧起来了。
&esp;&esp;迹部:“……”他也是通关后才察觉,她手机烫得可怕。他自己手机从来没这么烧过。
&esp;&esp;因为太烫,拿在手里不合适,她手掌也有温度。美树把手机往地上放,被迹部拦住。
&esp;&esp;他取出一张手帕,垫在冰冷的地上,看她:“放吧。”
&esp;&esp;美树:“……嗯。”
&esp;&esp;手机放好。两人对视几秒。
&esp;&esp;此时距离被困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esp;&esp;幸好两个人都肾好,没有那种极度尴尬的场景发生。
&esp;&esp;别的轿厢就不是了。
&esp;&esp;他们相邻的轿厢有人鬼哭狼嚎,呐喊“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接着大叫一声“对不起”!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esp;&esp;迹部小心起身,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esp;&esp;在他们相近的下方那个轿厢里,一个男子正呈一种特有的站姿。他双腿微微分开,两只手……虽是背对迹部,但迹部也是男的,一看哪还有不懂的。
&esp;&esp;美树这时也想起来看一下。她刚要站起,就感觉头顶被一只手按住,很轻微地按。力道控制地非常好,似乎怕伤了她。
&esp;&esp;但力气再小,终究是接触到了。
&esp;&esp;美树:???
&esp;&esp;坐下后,她才缓缓抬头,不明就里地看他。
&esp;&esp;刚才头被按住那一瞬,让她感觉自己像只地鼠。
&esp;&esp;待两人都坐回原位,她忍不住问:“打地鼠,你玩过吗?”
&esp;&esp;真的,刚才迹部按她那一下,让她感觉他在玩打地鼠。而她,就是那只鼠。
&esp;&esp;迹部也没懂她什么意思:“小时候玩过。怎么?你想玩?”
&esp;&esp;美树:“不想。”忍不住,“刚才玩过了。”
&esp;&esp;迹部奇怪地看她。他们一直在一起,她哪里有玩打地鼠?
&esp;&esp;一直十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
&esp;&esp;反应过来的迹部:……?
&esp;&esp;等等,他按她那下,并没有……
&esp;&esp;有心要解释,他怎么可能当她是地鼠?
&esp;&esp;但一看美树明显心思已然飘远,终没再提。
&esp;&esp;又过一个多小时。
&esp;&esp;除了拼肾,拼胃的时代也到来了。
&esp;&esp;此时距离被困已五个多小时。
&esp;&esp;接近晚上九点。
&esp;&esp;两人都已坐回最初的位置上。迹部把手帕收起来。美树提出帮他洗一下。毕竟是帮她垫手机。迹部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