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先前两人亲密时的场景,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全身发烫,一股异样的热流在体内乱窜。
要是大师兄今晚一时冲动,突然凑过来亲他怎么办?
要是大师兄像他们第一次时那样,直接翻身骑在他的腰上怎么办?
归景脑子里闪过各种叫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他咬着下唇,脑子里天人交战,想着要是大师兄真的动手,他到底是该抵死反抗,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
归景胡思乱想了许久,连自己怎么回应都预想了三遍。
到最后他几乎快要把自己完全说服,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事情时,身旁却传来了岑无虞均匀的呼吸声。
归景:……?
归景不信邪地凑近了几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再三确认。
岑无虞双眼紧闭,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大师兄他居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瞬间涌入他的心头。
他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明明自己还没有答应大师兄和好!
他居然还自作多情地幻想着大师兄会对他这样那样,他甚至还想着要不要顺水推舟地答应!
结果人家倒好,躺下就睡,根本对他没那个心思!
归景咬着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愤愤地转过身,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背对着岑无虞,心里暗暗在岑无虞身上又记了一笔。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过了快一个月。
归景已经完全适应了每天去讲经堂上课、听长老念经的日子。
他每天准时去,准时走。
甚至每天早上都不用岑无虞特意进屋喊他起床了,他自己就按时穿好衣服爬起来。
这样规律又充实的日子,倒也很是惬意。
同时,他的修为也在肉眼可见地逐渐提升,体内残留的那点毒素也彻底被清除。
归景很自信,如果是现在的他再遇到梁小少爷那个混蛋,直接一拳就能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可岑无虞最近这半个月却总是很忙。
好几次归景下了课,岑无虞都没时间来接他放学。
归景只能独自一个人走回凌霜峰,回到空荡荡的小院里,孤零零地坐在石桌旁,吃着岑无虞提前在厨房做好的饭菜。
有时候归景一直等,等到深夜都没见到岑无虞回来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只有身侧床铺上被人压出的些许褶皱,能够说明昨晚确实有人曾经回来过。
今天依然是这样。
归景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觉得空落落的。
大师兄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呢?
宗门里究竟出了什么天大的事,需要他亲自跑前跑后,连跟自己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第45章
归景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整晚,他越想心里越觉着不得劲。
大师兄之前还求着他说要给他一个机会,眼下这就是大师兄的作为?一天到晚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他想这件事想了许久,以至于晚上好不容易睡着,连做梦都在揪着岑无虞的耳朵,大声质问他到底去哪里了。
第二天大早,归景照例提着两份早餐来到了讲经堂。
阮星和一如既往地熟稔,一屁股坐到他旁边,顺手打开了桌上的食盒。
“哇塞,今天居然吃小炒肉,我最喜欢这道菜了。”阮星和一边吃着饭,一边自说自话了很久。
换作平时总是叽叽喳喳接话的归景,今天却一直都在沉默,连筷子都没动几下。
阮星和吃着吃着这才发觉出不对劲。
他拿手肘撞了撞归景,“老大,你怎么了?”
归景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拿着筷子戳着食盒里的米饭,闷闷地开口,“大师兄最近总是很忙的样子,我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他的面。”
阮星和一边大口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认真思考着归景的话,“很忙?他接了什么宗门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