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这说出去是他魏枭的儿子才更让人相信吧?
魏枭昨天回去之后,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外面,或者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对不起人民群众的坏事。
可他忠于党忠于人民,确认自己绝对不会有这么荒唐的时候,他连酒都不喝,时刻保持清醒。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玫倒是先不好意思了起来:“别那么说。”
有了魏时序,她哪里还会真的想搞什么对象,空了她会去好好跟周叔叔他们说的,只是没想到他们度那么快,直接让人来了。
她的情况,结婚了也是给男方拖累。
魏枭把豆浆喝完,放下了五元钱走了。
他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回头看去,花玫的摊位前,已经聚满了人,她不像在他面前那样拘谨,笑容格外显眼。
魏枭到了部队,刚进办公楼,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小魏,来来来,正找你呢。”
是政治部的老主任刘长河,五十七八岁了,头花白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端了个搪瓷茶缸子,冲魏枭招手。
“怎么了,叔?”魏枭走过去,在刘长河面前坐下。
“你爸妈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刘长河笑呵呵地说,“说你老大不小的了,对象的事该上心了,你妈说,有个在省城医院当护士的姑娘,条件不错吧,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见见面。”
这件事,魏枭知道,因为爸妈给他打电话说过这件事,只是他没搭理。
“叔,您费心了,我爸妈就是瞎来,再等等吧。”
老主任喝了一口茶,慢悠悠说:“等什么,队里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会跑了,再不找,好的都让人挑走了。”
魏枭沉默着,窗外传来训练场上的口号声:“我得等一个结果。”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刘长河在部队待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年轻人没见过,魏枭这个人虽然年轻,心思却重,不愿意的话,谁也没办法。
老魏两口子也是急。
“谢谢叔。”
“你现在这个位置,组织上正要给你压担子,正是该大展拳脚的时候,儿女之情嘛,也不是说不要。”
魏枭上个月的提拔报告已经递上去了,批不批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
刘长河也都明白,开始调侃:“不过大展拳脚就大展拳脚,怎么着,害怕人家姑娘耽误你升官呀。”
“不是那个意思。”
“行吧,你爸妈那边我帮你兜着。”
魏枭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看着外面的新兵跑操,尘土飞扬的,口号声震天响。
站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李叔,是我,小魏。”
“小魏啊,咋了?”
李叔是军区医院检验科的老技术员,跟他父亲是老同事,退休后在省城一家私立检验所帮忙。
魏枭昨天已经跟他通过一次话了,东西也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