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手劲很大,指甲都嵌进花玫的肉里了,害怕加上疼,她愣是没哭。
四叔的脸一瞎子就白了,还没出声音,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哐地撞到后面的墙上。
“他妈的谁——”自称是花玫堂哥的也冲上来,但看到来人剩下的话就没说出来。
大热天,他穿了一身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帽子也是戴得端端正正的,个儿高,肩膀宽。
帽檐下的脸看不太清,就看见笔挺的鼻梁和黑沉沉的眼睛。
可就是那股子压迫感,让堂哥整个人都僵住了,没说出话来。
花玫趁着这功夫甩开了被抓住的手,退到了魏枭身后,手里的东西早就被打掉了。
虽然魏枭冷冷的,但现在她感觉到了空前的安全感。
四叔回过神:“同、同志,这是我们家的事。”
“我问你了吗?”魏枭皱眉,现在是中午,大家回来吃饭午休的时候,这条路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大院的人,魏枭更直觉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魏枭上前一步,完全把花玫挡在身后:“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是小玫的四叔。”四叔还是说。
“她认识你们吗?”
“才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我爸妈死我都没见过!”花玫有人撑腰,就有了胆子。
四叔看了看他的肩章,汗哗啦啦地淌,怎么会遇到军区的人呢:“她、她真是我侄女,我们从花家村来的,这人可不能忘本呐,花建国两口子还埋在村后山上呢!”
“哪个公社,哪个大队?支书姓什么,队长叫什么?”魏枭沉声问。
他们哪里敢说,要是真捅到大队上去,队长可不会饶了他们,本来他们这次来。。。。。。
“领导,他们可能是拐子!”花玫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根本不认得他们,他们就算是从村子里来的又怎么样,说不定是犯了事儿呢!”
差点就被掳走了,花玫气得很,说完又小心翼翼去看魏枭。
她果然很有当恶毒女配的潜力啊,胡话张口就来,花玫暗想。
“你瞎说,不信你回村里问,果然是长大了看不上我们乡下的穷亲戚,你爸妈的坟别想我们给修了!”还是那个堂哥反应快,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别管这白眼狼了,我们走!”
几个人转身就跑。
巷子外面的人声就好像被放进来了一样,花玫觉得热闹了许多,花玫心疼地蹲下来,林政委给的点心已经摔在了地上,油纸破了,点心碎了一点。
还有魏明熙送给她的衣服,散乱在地上,花玫鼻子酸酸的,怎么日子稍微好起来,就有这么多事生呢。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捡起来地上的衣服,阴影几乎将她笼罩。
“走吧,我送你回去。”魏枭看向了她的手腕。
她手腕不是细细瘦瘦的那种,有些肉肉,皮子薄得能看见里头的青筋,红印子格外明显,衬着又白又嫩的腕子,看着就疼。
花玫把东西收好抱在怀里:“不用了,就几步路,多谢您了,您快回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