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玫抬起头,眼前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面目冷然,虽然高大英俊,但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营业了。”花玫有点紧张,回答道。
“爸。”
魏时序下意识轻喊一声,花玫赶紧使了个眼色。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他也算是脑子转得快,很快嘟囔了下去,躲到摊位后面,“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魏枭看着摊位后面的小女人,前些天听二妹说过的,有些小心眼子,但也不多。
此时看着,可能是因为刚吃了早饭,脸蛋红润,不像是其它小姑娘那么纤瘦,略略丰腴使得她看起来像一颗小桃子。
“一碗馄饨,两个烧饼,一碗豆浆。”魏枭说,在旁边的固定小桌子坐下了。
桌椅很旧了,但是擦得很干净,一点油污也没有,也就两张,容不下那么多人坐。
但大院里的很多人都是自己带碗来打的,在这里挤着吃可不方便。
“好嘞,那我给您煮大碗的?”花玫定定心神,问他。
“嗯。”
她在煮馄饨,魏时序就凑在一边打豆浆,取烧饼。
魏枭抬头瞥了摊位后面的的男孩一眼,看不太清样貌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和这里十分格格不入,拿烧饼过来自己烫的龇牙咧嘴,还偷偷看他。
这两人都在偷偷看他。
他总是觉得有些怪,具体又说不上来。
花玫则是快地煮着馄饨,因为不远处陆陆续续开始来人了。
但打眼一瞧,怪不得她看魏时序眼熟呢!
这父子俩站在一起,简直像极了!尤其是眉眼,要是魏时序再大一点,看起来简直就是魏枭的年轻版!
“小序,你过来在这边坐着。”花玫把人叫回来,指了指摊子后面专门洗碗的地方。
魏时序乖乖“噢”了一声,两人对外都是以姐弟相称的。
然后花玫自己端了煮好的馄饨过去。
这一观察可不得了,这吃饭的架势,魏时序和魏枭简直一模一样,看着倒是不粗鲁,可是度很快,不一会儿,两个烧饼就着馄饨就吃完了,最后喝一碗豆浆收尾。
“味道很好,不用找了。”魏枭放下五块钱,拿起帽子走了。
被夸了耶,花玫有些高兴。
“哇五块钱。”魏时序凑过来。
现在的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她摊子上价钱是照着镇上国营饭店的行情定的,只低不高,豆浆五分钱一碗,烧饼一毛钱一个,小碗馄饨两毛,大碗三毛。
可魏枭居然给了五元,相当于给了差不多十倍的钱!
“这太多了。”花玫抓起钱要追上去,可魏枭步子大,人早就拐过巷口不见了。
“爸爸这么大方的吗?”魏时序倒是没觉得有啥,“妈妈,你好像很怕爸爸呀。”
“大院里的人都挺怕他的。”花玫说。
也来不及追过去了,街上的人多了起来,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人来来往往,摊位前排起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