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她骨架小,肉感匀称,略微丰腴但不显胖,肤白粉嫩。
脸圆润白净,下巴却收得精巧,双颊透着自然的粉红,眼睛黑白分明,水汪汪的,鼻子挺秀小巧,嘴唇红润。
爸妈在的时候,大家都说她长得有福气,是院里最标致的孩子,现在只说她是败家女。
谁叫妈妈留下的早点摊,她也是干两天,休息三天的,赚的钱全部吃嘴里了,能长得不好嘛,所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也是因为爸妈去世了,她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自己又不争气,可不就下场凄惨嘛。
【因此,魏明熙到来之后,宿主觉得美貌受到威胁,起了嫉妒心。】
花玫:“。。。。。。。”
听了所谓系统的话之后,她极为不想死。
改革开放的风吹了好几年,深市特区的楼都盖起来,万元户的新闻在报纸上登了一回又一回,所有人都轰轰烈烈地往前赶,
可她呢,不往前走就算了,还一直后退,不能这么下去了!
她转过身,打算找点吃的,院里就有人扯着嗓子喊:“花玫!花玫!”
花玫打开门,是一个三十来岁来岁的女人,看着身体有些不好,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装着几个馒头。
“你可算醒了!”王彩凤看见她,“小军也醒了,跟他奶奶说,真是你救的他,刘婶子说要给你赔不是,你这一下可是被冤枉咯。”
“喏,你拿俩馒头,知道你做饭好吃,但你一个人,也没个人照应,你说你这孩子,好好的救个人,倒被冤枉了一场,你别往心里去啊,街坊邻里嘴碎,过两天就忘了。”王彩凤是军区政委的老婆,大院里大事小事她都会负责调停的。
花玫点点头:“我知道的,谢谢王姐,您进来坐坐?”
她自己以前不着调,这能怪得了谁?魏明熙从不主动去设计害别人,所以人家就不会被冤枉。
“不了不了,要回去看孩子呢。”
把脑海里的念头理了理,告别了王彩凤,花玫吃了馒头,开始打扫屋子。
她虽说懒,但又格外爱干净,父母留下的房子老了,也没啥家具,她经常打扫的。
打扫完一遍,花玫觉得身心舒畅,她叉腰站在屋子里,现这屋子里柜子是空的,抽屉是空的,床底下更是空的。
除了衣柜和床,她清点自己的家当,半袋白面,一小桶油,一包盐,两个碗两双筷子,一口锅一把铲子,厚薄被褥各一套,几套换洗衣服,没了。
过去两年间,她先后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给卖了,收音机、缝纫机、还有爸爸的沪牌手表,以及妈妈的银手镯。。。。。。
愧疚感涌上来,花玫坐在厨房,鼻子酸酸的,她想爸妈了。
目光就落在了墙角,那里整齐地摞着一个煤炉子、一个推车,两口铝锅,一个面板,一根擀面杖,还有芝麻和红糖之类的。
这是妈妈留给她的摆早点摊的用具,她虽然名声不好,但做的早点特别好吃,完美继承了妈妈的厨艺,而且坚持使用干净原料,每次用都会清洗工具。
所以大院里或者是周边的人虽然不喜欢她,但喜欢她的早点呢。
给自己简单煮了一小碗面片汤,连同王姐给的馒头一起吃,没办法,这么热的天气,不赶紧吃了会坏掉的。
然后洗漱好,打算睡一觉,要脱离原剧情,她干脆好好做早点,至少养活自己,至于婴语技能到底怎么用,再琢磨琢磨吧,这么想来,大院里孩子是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