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了,请出去。他需要安静。如果需要争论的话……之后再找时间。我相信你会遵守承诺。还有……”
“……。”
“去做你能做的事。那……对他有帮助。”
眼前一片模糊。巨大的责任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全身无力,几乎要倒下。
但我不可能这样做。
最想哭的是那个女人。最想痛哭一场、摆脱责任感的也是那个女人。
赵慧珍说得对。
我没有资格对叶成逸指手画脚。
反而应该请求原谅。道歉,承认错误……跪下来恳求。
艰难地迈开步伐。怀着无法承受的情感,一步步向前走去。
情感仍在波动。
但看着坚强地站在那里的赵慧珍,理智拼命地重复着她的话。
“去做你能做的事。”
‘我要做我能做的事。’
纠正错误。
‘我要做我能做的事……我要做我能做的事……’
拼凑这个神秘拼图的最后一块。
还在怀疑哥哥吗?
不是这样的。
这是纠正,是的,这是纠正。
‘现在……我明白了,哥哥……’
“……。”
‘现在我好像明白了,团长。我们……我们忽略了什么……现在终于能明白了。’
我不认为团长调查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那些亲眼看到的资料都显得合情合理,足以作为实际证据。
结社调查的资料中没有虚假。
尽管可能存在夸大和恶意,但结社一直在努力追求真相。
团长和团员们未能预料到的是,除了叶成逸之外,还有其他人在操控。
主导舆论控制和独裁的权力人物另有其人。
制造这一切并让他痛苦的人,肯定就在他身边。
在他最亲近的人中,有人在欺骗他,让他生病,把他推向结社的前台……肯定有这样的虫子。
‘是谁?’
离他最近的人。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