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辗转波折,瞿寻洋终于顺利回到了Zg庇护区。
经历过上次大战后的重建,庇护区整体变化很大。
瞿寻洋凭着记忆找到从前住的小楼地址,可那里现在是一片尚未动工的工地。
瞿寻洋愣在原地片刻,立刻转身快步朝着总局的方向跑去。
万幸小楼旧址离总局不算远,总局也没有搬迁,只是门口值守的警卫员换了新人,直接将他拦在了门外。
警卫员手持警棍横在他胸前,神色严肃:“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瞿寻洋握住身前的警棍,急忙解释:“我是怒海的向导,我来找连鹤他们。”
谁知警卫员的脸色愈难看:“怒海战队没有向导,请你立刻离开!”
瞿寻洋:“我真的是他们的向导,你让他们出来见我一眼,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警卫员直接用警棍将他往后推搡:“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不要痴心妄想,马上离开!”
瞿寻洋被推得后退几步,看着警卫员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只能暂时作罢。
他退到离大门稍远的位置,想着守在这里说不定能偶遇熟人,或是直接等到连鹤他们出来。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从总局大厅里快步走了出来。
“连鹤!”
瞿寻洋刚喊出他的名字,连鹤已经闪身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是他朝思暮想惦念了两个多月的味道。
瞿寻洋一下就红了眼眶,用力回抱住连鹤。
身后拦路的警卫员满脸震惊,怔怔看着相拥的两人,完全没料到这个被他拦下的竟和怒海的队长关系真的这样亲密。
连鹤稍稍松开怀抱,垂眸望着怀中红着眼眶眼里满是水汽的人,嗓音温柔得不像话:“洋洋,你怎么回来了?”
瞿寻洋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带着哭腔道:“所有事我都知道了。”
连鹤微微皱眉:“是药剂的事?”
瞿寻洋点头。
连鹤抬手,指腹轻柔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无奈笑道:“我就知道李霖靠不住。”
“为什么要瞒着我?”瞿寻洋未去质问。
连鹤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们只是不想你难过。”
瞿寻洋用力挣开连鹤的怀抱,又气又委屈:“不想我难过?那你知不知道这两个多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们没来找我,我断了和你们所有的联系,日夜煎熬,天天胡思乱想,以为你们全都战死在战场上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再次哽咽:“如果不是李霖告诉我真相,我到最后等来的或许真的就是你们牺牲的消息!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最后不知情就不会难过了?”
面对他的质问,连鹤不顾他的挣扎再次伸手将他圈进怀里,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对不起洋洋,我以为到那时候事成定局,你会慢慢接受的。”
瞿寻洋埋在他怀里,咬着牙:“连鹤,你们真的太狠心了。”
连鹤轻轻按住他的后脑,让他贴着自己的胸口,“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想你好好活着。洋洋,可以的话我也想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可这一次我别无选择。”
“这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身为哨兵,连鹤知道战死是他注定的归宿。从前他从无畏惧,可遇见瞿寻洋之后他第一次有了牵挂。他原本以为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相守,从没想过离别会来得这么快,快到大概率是一场生死永别。
瞿寻洋望着连鹤认真道:“我要跟你们一起进黑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