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放进去的锦鲤平安符不见了。
是什么时候丢的?
第一反应,是要迅速冲下楼去找找看是不是掉在了街边。
但随后又停住了动作。
反正,她马上就要送顾琳新的礼物了。
所以顾琳不喜欢的,不被在意的旧礼物……
丢就丢了吧。
把照片收好,秦弋晚抬手打开蛋糕盒。
香甜的气息一瞬散在房间。
丰富的莓果下头,是纱裙一样蓬松的蛋白霜,做了细致的裱花,精致可爱。
秦弋晚分了一半盛在盘子里,将另一半装回盒子里,放进冰箱留给何姒。
跟还在埋头爽吃的大猫道别,端着盘子回到对门自己的出租屋。
开灯后,面积十几平米的小客厅一览无余。
地方小,东西也简洁到极致。一张桌,一张沙发,一个储物柜,几张椅子。
唯有推拉门后的厨房处放着样式齐全繁复的餐具。
还有两道通向卫生间和卧室的门。
整个出租屋里占用面积最大的,是卧室那张几乎要把房间填满的大床。
说是房东非常看重睡眠质量,住在这里的时候特意买的高级床和床垫。
搬家时觉得拆走太不方便,就留了下来给租客。
可惜秦弋晚的睡眠时间天生少,对床也没什么要求,只觉得有些浪费空间。
脱了外套,秦弋晚坐在桌边,拿起叉子尝了口蛋糕。
她平时很少主动吃甜食。
但觉得很好吃。
窗外的风雪还没停,秦弋晚坐在暖起来的房间里,低头一口口安静吃下去。
不算长的一晚,却发生了很多事。
坏的。好的。
但冥冥之中,仿佛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帮着她,让糟糕的一切变得好像正融化在口中的奶油
最后是甜的。
·
近郊,南山。
私人庄园。
别墅主楼一层客厅。
“江大那个画疯子老头儿,今天晚上怎么没拉着你留在那儿继续探讨艺术?”
简明烟翘着二郎腿,毫无坐相地靠在沙发上,“而且我听说,你还去画展逛了逛?”
“嗯。”
两个人认识多年,见惯了简明烟这副模样,晏泠月注入沸水润着茶具,在氤氲水汽间应声,
“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逛逛。策展人认得你,不会拦你。”
“我才不要,你知道我看不来那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
简明烟嘻嘻笑着直起身,
“我想问的是,你从画展上带走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情况?”
停下洗茶动作,晏泠月抬眼,“我也想知道,是谁嚼了这样的舌根。”
“你都让唐茗亲自去送人了,顾家小姐是直接在展厅被请走的。自己破天荒做得这么高调……”
简明烟故意歪唇邪魅一笑,“哪能瞒得住手眼通天的我?”
“……”
原来是指顾琳。
“手眼通天。”晏泠月垂眼,原本停顿的动作继续下去,“少看些狗血剧,影响小脑发育。”
“啊?我都二十七了,小脑还能再发育?”
晏泠月慢斟着茶,“正常来说,已经发育好了的确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