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冷笑:“呵!我为什么要停?她要杀我,我也停下来让她杀啊?我又不傻。”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一瞬。
任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说话。
苏晚在心里暗骂夏冬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妹妹知道的夏冬那丫头心直口快,不会说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只是想为那天的事向妹妹道歉。”
夏冬在苏晚说话时,已跪下磕头。苏姝没有理会她,只淡淡看着苏姝。
“哦,道歉啊,那你道歉吧。”
苏晚噎住了。
她原以为,自己都这般低声下气了,又有殿下在场,苏姝怎么也该顾着在殿下面前的体面,顺水推舟地轻轻放过。
那样自己便能在殿下面前显出几分姐妹情深,也好抵消那日传出来的那些不好的流言。
苏晚心里暗恨,面上却笑得温柔亲热,她瞥了一眼任堰,咬了咬唇,盈盈曲膝,就要下拜。
这时,任堰说话了。
“此事不必再提。”
苏晚心中大喜,她最怕的就是任堰会因那日之事,对她心有隔阂。所以她才会想当着他的面向苏姝道歉。
如今听他这般说,心里悬着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苏晚泪水盈盈地看向任堰:“殿下……”
苏姝在心里冷笑一声,不想再看他们浓情蜜意的画面,转身就走。
身后,苏晚的声音隐隐传来:“妹妹她是不是在恨我了……”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莫要多想”。
她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
她没有看到,身后那道玄色的身影,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
直到她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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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日,苏姝便待在国公府里,等皇后那边的消息。
这日是八月十三,再过两日便是中秋了。
她坐在闺楼的窗边,看着花圃里开得正盛的一朵朵兰花。
春雨挑帘进来。
“郡主,夫人让您一道去门口迎一迎……”
“可是皇后娘娘有消息了?”
苏姝霍地站起来,没待春雨说话,她已快步出了门。
到门口时,母亲崔氏已经等在那了。
她今日穿了件黛青色蹙金绣云纹的褙子,发髻梳得比平日更高些,簪了一支赤金衔珠凤钗。
从发髻到鞋尖,无一处不精致得体。
母亲这般重视,难道是退婚的圣旨下来了?应该就是这样。
苏姝只觉那压在心头的石头被搬开了,心头骤然一松。
快步走上前:“母亲。”
崔氏没有像往常那般唠叨她要规矩,只匆匆看了苏姝一眼,就又看向门外。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许盼望。
苏姝心中疑惑,正欲开口问。
苏晚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青裙衫,对着崔氏与苏姝行了一礼,就站在苏姝旁边。
“妹妹今儿这般早,也是来迎父亲的?”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