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阮空高调的宣判了处罚,橘就在旁边看着。
她亲自用那把还算锋利的小刀砍掉了那家男人的手,以处罚对方偷窃抢劫的行为,她的人已经行动去对方家里把抢到的东西全都拿来了。
至于这过程中,那帮负责搬东西的人会不会顺手多拿点,谁也不清楚
“这件事让我很心痛,我们每个人都有成为弱势老人的一天,我不希望我的村子里会生那种让老人饥寒而死的事。”
“这不光是打我的脸这是打阮家的脸!”
阮空锐利的目光扫过这一群像鹌鹑一样的人,这些家伙也只会向更弱者挥刀。
“这件事本身也有我的责任,是我的管理不周,我会带头拿出一笔钱,来帮助这对老人,也请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如果都有最好。”
作为村里的老大,她都带头这样说了,那些拿了好处而被震慑到的人,看着流血在地上哀嚎的男人,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他们多多少少都出了东西出了力气,一群人很快就把两位老人的家里恢复了七七八八。
但他们其实还是赚了的,他们抢到的东西比他们给出去的东西才多少?
主要的大头还是阮空给的那一份粮食。
这些都是橘回来之后告诉白鸟的,毕竟他听不懂去凑热闹干嘛而且他一个男人在那里也很惹眼。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眼红,他一天都没有出门,两位老人那里只拜托小朋友去一趟,又送了些新的药草
邱杏儿对阮空的处理叹息了一声:“果然留手了啊。”
见对方看着自己,白鸟一下子就明白对方话里有话是在想什么了。
如果自己不在的话,这场恶劣的抢劫事件阮空可能会用更雷霆,更暴力的手段来收场。
这个女人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给予人尊重的前提是那个人值得她尊重。
至于这样看起来不痛不痒的处罚,能不能威慑到众人,这不是他们该替那位老大考虑的。
“不用替她担心,她终究是姓阮,”
在阮家的地盘上,这个姓氏就是所有人无法撼动的高山,令他们恐惧的根源。
阮空近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处理外部的事情和威胁……
“我真是少抽他们鞭子了,又开始不老实,哎,白鸟那边怎么说我?”
被小空老大拉住的橘很认真负责的给双方做传讯使。
“白鸟医生没说什么,他只是对村子里有点失望。”
失望?
“是啊,我也挺失望的,”她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这群被圈养的人,她接触的越久就越明白,他们已经被彻底驯化了。
狼群?不,还是用狗群来形容吧,这群狗只是听从于自己这个主人的命令和号施令。
他们从来没想着改变过,一群习惯为了生存而被驯化的野狗,这群野狗稍微聪明一点,能看清楚她背后的猎枪,从来没有反抗的念头罢。
狗群的主人除了她自己,还有严肃的内部规则。
“从小到大我只学过这样的管理方式,如果白鸟对我失望,那可就头疼了。”
这件事的处理暂时告一段落,本身就没什么娱乐项目的村子里,任何一点话题都是他们闲暇时的谈资。
村民们聊着聊着,自然有人提到了看病的医生。
……
“有什么事?”
小空有些惊喜的看着橘,怎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难道是白鸟有什么事?
村子里的人老实了一会,闹不出什么风浪,她倒没觉得对方会出意外。
“白鸟医生说,村子里的人开始来上门看病了,想让小空姐给个行医的许可。”
白鸟就算以前有证,身上也没带,他和黑医没什么区别。
这行为让小空有些疑惑,治病就治病呗,还要什么许可吗?
这段时间都医好这么多人了,有没有两把刷子大家还看不出来?
“因为医生想买一些药材,他说得有医生的身份证明外面才会卖。”
买药材,那小子能去哪里买?
每家每户准备的那一点应急药不算,村里有药的就是那对老母女家的医馆了,白鸟这可是在明晃晃的抢生意。
技不如人是一回事,被外来的人压过了一头是另外一回事。
要说心里没点芥蒂是不可能的,小空带那对母女给巡逻受伤的兄弟们包扎看病的时候,都能感觉出来这两人比以前认真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