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天赋肯定不缺少那种顶级的大佬亲自指点,可这么多年过去他长到了16岁,还是这种水准。
“你的身体问题是天生的吗?”池云回没理会这只小羊的悲春伤秋,简单粗暴的询问起来
“在这里说我有些怕被人听到,”
也对,池云回用手拨动了下温泉的水面,水流升起的屏障把他们两个包裹在了里面。
现在可以了。
“我的身体在小的时候其实很健康,医生们给我诊断后,确定是我的身体承受不住天赋带来的压迫,才导致我虚弱。”
压迫,真是个陌生的词汇,
“嗯,正常觉醒带来的天赋,不可能说压不住,我的情况肯定是非正常觉醒。”
孚优思考了一下这件事该从哪里说起,找到了个切入点;
“你知道四区的前任治安官是代号叫破魔的老先生吧?他是所有治安官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位。”
“他有一个独苗孙子,叫方彦,年纪和我相仿,也和我一样曾是一个普通人。”
“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件丑闻的辛秘,你听了之后不要往外说,我也是因为是当事人才这么清楚的。”
……
最高治安官破魔,那位老人的孩子也参加了南极洲的行动,在爆炸过后,只留下了唯一的血脉。
老人独自抚养着这个孩子长大,以继承者的标准来严格要求那个孩子,结果却现随着那孩子不断长大,表现的越平庸。
陈印恒在那段时间秘密集结了一批人做研究,没能瞒过那个老人的眼睛,老人透过那些人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情报知晓了某些消息,最终选择了沉默。
孚优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了,不记得自己小时候住在哪里了,他只记得自己也曾有过温柔的长辈。
每次在监牢的冷床上惊醒的时候,模糊的意识都能闪过他们残存在他身上的体温。
那是一场以为了人类为口号的研究。
夏汀研究部长得到了她那位天才师弟的手稿,清楚知晓这个世界终有一天会彻底陷入彻底的污染。
为了让人类活下来,她和那位师弟做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一人想要遏制世界污染的度,另一个人则想要拥抱新世界,让人类反过来去适应未来的环境。
他们都没有错,从一开始,这两人的出点都是为了人类。
“只要结果是好的,无论过程付出多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两人如是说。
他们都为了这一方向的成果付出了天价的代价。
而有人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陈印恒,
他知晓夏汀想要赢过师弟的念头,也清楚对方心中的冷漠,他们都对人性失了敬畏,两个人一拍即合。
「必须全民觉醒,所有的普通人都无法在新世界获得席位。
我夏汀也可以成为所有人的救世主,被所有人铭记」。
就是在那种情况下,孚优与各种各样不同年龄段的人们被青蛙卖到了郊外的研究所地下。
一条条的实验数据是无数的人命堆砌出来的,他们从中总结了规律,知道12岁以下的孩童对污染值的接受最高。
孚优不知道第几次被关进了观察室,冰冷的铁门隔绝了他的视线,却没挡住他的听觉。
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嘶吼,还有尖锐的爪牙攻击在墙壁上的声音,他刚刚才亲眼目睹了和他同时间被关进去的是一位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
「这个人的数据表现不错,房间的污染水平已经提高到了中级污染区了,他一直没有什么异常状态,重点关注一下。」
孚优没有能交流的人,他越来越沉默寡言,没有人同他说话,他每天只能在笼子里被运往各个地方。
他活了好久,直到某一次他的器官突然开始衰竭,进到了濒死状态被推送进急救室。
他的主刀医生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后来才知道那人就是夏汀。
「他要提前觉醒了,绝对是a级以上」
手术室中的众人欢呼着,因为他们即将迎来人类史上的里程碑。
不到十岁的孚优麻木地看着他们,看着那些人把他从死神的手底下抢回来,有部分的器官衰变的实在是过于厉害,那些人取了新鲜的活体给他做替换。
……排异的反应让他日夜不能寐,孚优甚至想过自杀,被打了镇定剂之后,让他又一次活下来了。
他觉醒成功了,尽管没人能看出来他到底觉醒了什么能力,但他身上的波动确实出现了s级的反应。
某次他听到了夏汀在他半昏迷时候语气慈爱的话;
「师弟啊师弟,你的理论被我证实了,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会气的想打我吧。」
「我可得好好给你和老师准备香火和贡品,没有你们留下的资料和手稿,这个孩子活不下来。」
「临床实验很快就能完成了,我一定会在我的研究报告最末端留下你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