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
是夜,池云回坐在桌旁,翻看他厚厚的心愿清单,使用多年的纸张已经泛旧黄,哪怕用特殊药水泡过,但这样频繁的翻动还是造成了一些损伤,
门外有人敲门,
他走过去打开,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笑容的男孩站在他门口,
“晚上好,没打扰到你吧?”
“没睡,”
那就好,作光点头对池云回出了邀请:“哥,有空去天台坐坐吗?”
“好,”
他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
跟着作光,两人先后踏入了电梯里面,在关闭了电梯后,狭小的空间里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哥,你好像很少说话,”
“习惯了,”
哎呀,这样下去聊天一定会冷场的,才不是为了这种尴尬场面才约对方出来的,
“你会喝酒吗?哥,”
“不会,”
以前身体不好,所有要入口的东西都是姐姐亲自确认的,后来等他从呆傻的状态清醒过来了,那个环境更没有接触酒精的机会,
尽管当时出征队伍里面确实带了不少,毕竟他们的目的地是这种苦寒之地,酒精比起饮用更作为一种无法再生的储备能源被他们小心使用着,
“也挺好的,我老爸他们个个都是酒迷,喝完酒颠三倒四的,不是吹牛皮就是打架,我妈咪严防死守,除了节假日,我基本上都没碰过酒呢,”
老爸…们?
这个形容词还能有复数的?
池云回不止一次听过,确认不是他们两个谁的问题,
这里不由得开始思索会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会让一个人有多个老爸呢……
叮,
“呼~晚上风真好!”
作光先一步迈出去,抬起两只手狠狠伸了个懒腰,
今晚的夜色确实很好,接近满月的圆月高悬在天空,不需要灯火便照亮了这座城市,作光暗金色的眼瞳在月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而美中不足的,即使在这样的晴空夜里面也见不到多少星星了,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抬头能看到的星星越来越少了,
“还有北极星,真好,哥快来坐!”
楼顶上有装修好的小亭子,里面提前备好了东西等待访客,
作光伸手给两人拉了椅子,目光热盼的请对方坐下,
“坐好坐好,我有大事要宣布!”
池云回坐在椅子上,有些一头雾水的看着对方,这小孩的脑回路他真的跟不上,
“对不起!我要为我的鲁莽自罚一杯!”作光声音又大又洪亮,
他说完就去拿桌上的杯子,那个看着其貌不扬的容器里面原来装的是酒水,
酒这种东西难得,四区几乎栽植不了农作物,绿色蔬菜在这里能炒到天价,别提用来酿酒了,
这些酒都是那些商人从其他城区运过来的,特别是六区,结合运输费之后,这些酒售价也不菲了,
作光刚想拿起酒杯,自己的手背就被按住了,他有些意外的感受那只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
那是一层厚厚的死茧,表面被打磨光滑,只有在实际触碰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一层韧度,